但今時不同往日,張九宗不費吹灰之力,就讓李淏對他的信任不再牢不可摧。後面他們再想對付他,就容易的多了。
......
“聖上,臣有一事要稟報。”刑部郎中周樸說道。
“講。”
“近日有商戶檢舉,在互市發引一事上,駙馬有貪墨之行,因涉及到皇親,臣不敢擅專,如何處置,請聖上示下。”
朝堂瞬間為之一肅。
李淏皺了皺眉:“貪墨?”
而唐子羽心中不由冷笑,這種可笑的罪名,
“聖上,此必誹謗之辭。”出來說話的是趙崇素。
“誰人不知,駙馬高風亮節,急公好義,贛州鄉試一案、李澄之案皆仰賴駙馬,才得以昭雪。臣以為是商戶無端誣陷皇親,理應重懲。”
李淏聽著,目光在趙崇素臉上停了片刻,然後才問道:
“唐愛卿,你怎麼說。”
唐子羽淡然說道:“在互市發引一事上,臣一視同仁,無有偏倚,並無貪墨之行。”
刑部郎中周樸接著說道:“檢舉之人說,正是駙馬拿了銀子不辦事,原來答應多給的茶引,並沒有兌現,這才憤而舉告。”
李義山這時候笑道:“聖上,臣有一言,那些商戶能給駙馬多說好處?駙馬府深受皇恩,重華公主的食邑和駙馬的俸祿頗為可觀,又何須冒險收這等錢財。”
而周樸接著說道:“雖然臣也認為駙馬也絕無此等損公肥私之行,但僅以駙馬頗有傢俬作為證據,似乎欠妥。”
接著,又有幾人為唐子羽開脫,說唐子羽斷不至於幹出這等事來。
這時候,朝堂之上就出現了一幅奇景。
無論是誰,都爭著給唐子羽打保票。可這不是架他嘛,現在原本可以不查也得查了。
唐子羽心底一嘆,接著開口道:
“聖上,臣雖確無貪墨之行,但既然有人檢舉,還請刑部依法調查此案,還臣以清白,以堵眾人悠悠之口。”
李淏遲疑了片刻,這才開口道:“也好,那就讓刑部按流程走一遍吧,不然始終無法交待。只是例行查一查,駙馬無需介懷。”
“聖上言重,臣自當配合。”
“另外,調查之時,切不可驚擾了重華,否則,朕拿你們是問。”李淏沉聲說道。
“是。”
......
很快,刑部的人就上門,來查問互市提舉司的幾人。
葛洪茫然不知,問了半天,什麼也沒說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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