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以我之力,還不足以保護你麼!”
血衣男子仰天苦笑。
“你的確擁有這樣的實力,憑你在玄黃、在神域的威信,只要振臂一呼,便能立時會有無數強者、無數種族、無數部族擁護,推翻神域也是易如反掌,但我卻知道你絕不會這樣做,你對忠義二字看得太重了,不會做不忠不義之人!”
聶冰靈緩緩搖頭:“但神皇太子慕無痕,卻不一樣,他擁有與你一樣的天資,卻能為我奪下這世間的一切,更能為我捨棄一切,便是弒殺神皇,他也能辦到!”
“好好好,聶冰靈,慕無痕,你們記住,今日我雖敗,但你們也休想踏上我神城一步。
若是天道有仁,保我神魂不滅,終有一日我會攜八萬霸血鐵騎,重臨神域。”
“今日我麾下八萬部眾之仇,來日我必百倍還之!”
血衣男子仰天咆哮,一身蒼天霸血轟然而起,融於天地之間,盡數燃燒,千里蒼穹,火光沖天。
一如五十年前,離月涼州的聶府烈火!
“吼”
剎那之間,天地催動,風雲色變。
蒼天之上,九玄神雲翻湧,一頭橫跨萬里的上古霸獸,自天而降,化為大陣,將神域第一神城封印其中。
城牆之上,血衣男子手中長劍掉落,魁梧的身軀仰倒,自神城之上,墜落凡塵。
……
“蘇師弟,是否也對這三尊人像,感到有些奇怪呢?”
蘇塵身旁,韓振青見蘇塵似乎微微有些失神,不由笑道:“想必蘇師弟也看出來了,廣場上的這幾尊人像,與外門弟子閣前的石像,十分相似。”
“不錯,這廣場之上的石像,除了那名少女外,其餘兩尊與外門弟子閣前的石像,倒幾乎是同一人!”
蘇塵心志何其強大,雖然在見到聶冰靈的瞬間,出現瞬間空白,但不過一個呼吸,他便已將心中的種種情緒,完全壓下。
“其實不怪師弟會感到奇怪,便是我們這些進入內門更早的人,也對這些石像感到十分的好奇呢!”
韓振青笑道:“這些石像,都是兩百年前掌教至尊登位之後,親手佈置的,但對於這些石像的身份,掌教至尊卻從不曾提起。
我們也只知道,那個捧劍的青衣少年,便是掌教至尊幼年之時的樣子,但另外兩尊石像是誰,卻完全不知曉。”
“雲海生當然不會告訴你們,這兩尊石像的真實身份了!”蘇塵聞言,心中暗道。
雲海生雖然一直念及蘇塵三百年前,贈功之恩,但他絕不敢說出石像的真正身份。
否則必會為紫雲宗招來傾覆之禍。
便是內、外門弟子閣廣場上的雕像,與蘇塵前世的真正相貌相比,也僅有七成相似而已。
不過雲海生身為一宗之主,為表感恩,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也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這雲海生,今後若是時機恰當,倒是可以見上一見!”
蘇塵望著前方的三座石像,眸光微微閃動。
”!方地的落院擇選子弟門是就面前,弟師蘇“
。前之閣樓層三座一到來,下領帶的青振韓在便,時多不過,場廣過穿人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