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玄瞬間渾身爆裂，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快到極致。
楚陽站在一旁，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整個人都僵住了。
殺了？
就這麼……殺了？
這和他想象中的佛門高僧，完全不一樣！
佛門不是講究慈悲為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怎麼一言不合就首接動手殺人？
而且手段如此乾淨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降龍羅漢做完這一切，收回手，雙手重新合十，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的神情。
他轉過頭，看到楚陽那副呆若木雞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怎麼，嚇到了？”
楚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尊者，佛門不是不能殺生嗎？”
“誰告訴你的？”
降龍羅漢反問。
楚陽又是一愣。
降龍羅漢看著他，緩緩解釋道。
“佛，也分很多種。”
“有的佛，講普度眾生，引人輪迴，那是地藏王菩薩要做的事。”
“有的佛，修閉口禪，枯坐萬年，以身飼魔，那是苦行僧要做的事。”
他頓了頓，高大的身影在虛空亂流中，如同一座亙古不動的神山。
“而我，是降龍羅漢。”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下方己經化為塵埃的黑玄。
“我所修的佛法，很簡單。”
“便是蕩盡世間妖邪，斬絕一切業障。”
“佛門有慈悲，亦有金剛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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