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再三，何就湊近傅文玨，道：“你今日說……我昨夜，要了你？”何就聲音低低地問道，好像同人說著什麼秘密，“可……可我為何沒有感覺？”
傅文玨：……
傅文玨靜了幾息，手不自覺地緊握。
良久，他垂下眼睫輕聲道：“自然是因為我說了謊。”
何就露出恍若大悟的神情。
“我們並未真正圓房。”傅文玨抬眼看向何就，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喑啞，“只差了一點。”
何就點點頭，這便對了。
她雖有些比較大膽的片段記憶，卻不曾感覺到身上有疲乏痠痛。
何就眉頭漸松，眉眼漫上笑意，似乎也不怎麼在意傅文玨出口騙了皇帝和她的事。
事急從權，若是她被擺在那個地方，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她也是什麼話都能說出口的。
不，她本來就是什麼話都能說出口的。
何就對這種“想要活命便不得不撒謊”的事向來寬容。
況且，這夫妻恩愛是遲早的事，被他提前說出來罷了，算不得是大事。
傅文玨看著何就帶著輕聲笑意的眉眼，眸中閃過陰翳。
聽到這種事並沒有發生，便這麼開心嗎？那昨夜她對自己又是撕衣袍，又是上下其手，是想做什麼？
不知為何，心中升騰起微薄怒氣，傅文玨一把握住了何就的手，道：“阿就。”
何就被他驟然握住，有些不明所以，低頭看向他的手，眨了眨眼。
傅文玨卻緊緊盯著她：“所有人都知道我已是你的人了。”
何就點點頭，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抬臉淺笑道：“無妨。”
傅文玨眼神微瞇，乾脆握住何就的手拽到身前，放在了胸口位置。
他滿意地看到何就視線隨之而上，落在了他微微敞開的領口。
傅文玨緊緊盯著何就的眸子，繼續道：“阿就，我的意思是——既然已把話說了出去，那不如擇日兌現，讓它成真吧。”
這算是邀請？
何就抬眼看向傅文玨，挑了挑眉毛。
可是……
何就頓了頓，既沒答應，也沒拒絕，顧左右而言他道：“此事還是等你好了再議，這些時日你好好休息，我替你去編譯古籍的地方點卯‘上工’。”
傅文玨蹙眉，細細咀嚼起何就的這番話來。終於，他閉了閉眼，還是放開了手。
何就卻沒察覺到傅文玨的變化，她這樣迴避也是有自己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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