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日光像金色的紗幔,透過斑駁的樹葉,悄然灑落在南鑼鼓巷85號四合院。灰瓦紅牆被鍍上一層暖光,院裡的老槐樹像是從沉睡中慢慢甦醒,枝葉在微風裡輕輕搖曳。何雨柱早早起了床,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帶著些許涼意的空氣,隨後活動起筋骨,一套簡單的廣播體操做得有板有眼,動作利落乾脆,精氣神十足。
這時,四合院的其他住戶也漸漸有了動靜。內院的孫嬸兒”挎著菜籃子,哼著小曲兒準備出門買菜。
瞧見何雨柱,熱情地打招呼:“柱子,起這麼早吶!”何雨柱笑著回應:“孫嬸兒,早啊!您這是去買菜啦?”兩人簡單寒暄幾句,孫嬸兒便腳步輕快地出了院子。
何雨柱轉身走進廚房,熟練地生起火,準備一家人的早餐。他打算做一鍋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再攤幾個金黃的雞蛋餅。小米在鍋裡翻滾,散發出陣陣米香,何雨柱一邊攪拌,一邊切著蔥花,準備等會兒灑在雞蛋餅上增添香味。不一會兒,早餐就準備好了,他盛出一碗粥,放在桌上晾著,又將煎好的雞蛋餅擺在盤子裡。
這時,何雨水睡眼惺忪地走進廚房,揉著眼睛說:“哥,什麼味兒啊,這麼香。”何雨柱笑著說:“快洗漱去,小米粥和雞蛋餅,吃完好去上學。”何雨水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就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大口吃起來。何雨柱看著妹妹,叮囑道:“上課要認真聽講,別開小差,知道不?”何雨水嘴裡塞著雞蛋餅,含糊不清地點點頭:“知道啦,哥,你就別囉嗦了。”
吃完早餐,何雨水揹著書包出門上學,何雨柱也收拾好東西,推出那輛半舊但被他擦拭得乾乾淨淨的腳踏車,前往軋鋼廠。
到了軋鋼廠,何雨柱直奔食堂。此時,食堂裡已經有工友在忙碌了。他和大家打過招呼,便開始檢查今天送來的食材。他拿起一顆白菜,仔細翻看每一片葉子,檢視是否新鮮,又檢查了肉類的色澤和氣味,確保食材的品質。
今天食堂的早餐是饅頭、鹹菜和玉米糊糊。何雨柱開始揉麵蒸饅頭,他的雙手有力地在麵糰上揉搓,不一會兒,一個個圓潤飽滿的饅頭坯就擺滿了蒸籠。饅頭蒸上後,他又去煮玉米糊糊,一邊煮一邊攪拌,防止糊鍋。
早餐時間,工人們陸續來到食堂。“柱哥,今天這饅頭肯定香!”“何師傅,辛苦啦!”工友們的問候聲此起彼伏,何雨柱笑著回應,給大家盛粥、拿饅頭。食堂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工友們的歡聲笑語。
早餐過後,何雨柱馬不停蹄地準備午餐。今天的選單是紅燒肉、炒土豆絲和冬瓜湯。他切好五花肉,放入鍋中煸炒,隨著“滋滋”的聲響,肉香逐漸瀰漫開來。接著加入醬油、糖等調料,小火慢燉,直到紅燒肉變得色澤紅亮,軟爛入味。炒土豆絲時,他的刀工嫻熟,土豆絲切得粗細均勻,下鍋後迅速翻炒,不一會兒,一盤清爽可口的炒土豆絲就出鍋了。
忙碌中,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午餐時,食堂里人頭攢動,工人們對今天的飯菜讚不絕口。“柱哥,你這紅燒肉做得太地道了,肥而不膩,好吃!”“是啊,何師傅的手藝沒話說。”聽到這些誇讚,何雨柱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心裡滿是滿足。
下午,何雨柱依舊在食堂忙碌,清洗餐具、打掃衛生,為明天的工作做準備。工作間隙,他突然想起最近上映的電影《智取華山》,聽工友說十分精彩,便決定下班後去買幾張票,帶妹妹雨水和婁曉娥一起去看。
下班後,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來到 長虹電影院(蟾宮電影院)。
【長虹電影院(蟾宮電影院)位於隆福寺街東段北側,從南鑼鼓巷出北口向東到交道口路口,換乘公交到美術館路口北下車,由隆福寺街往裡走大概400米就能看到。】
買到了三張(智取華山)電影票。此時,黃昏的餘暉將天空染成橙紅色,像是一幅絢麗的油畫。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回到85號四合院。
一進家門,他就看到何雨水正在院子裡寫作業。“雨水,寫完作業收拾一下,哥帶你去看電影。”何雨柱說道。何雨水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嗎?哥,看什麼電影?”“《智取華山》,北京電影製片廠拍的,聽說可好看了,等會兒我們去接曉娥姐一起。”何雨柱回答。
何雨水興奮地快速寫完作業,回屋換了一件乾淨的花布衣裳,紮了兩個俏皮的麻花辮,蹦蹦跳跳地出了門。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何雨水坐在後座上,兩人朝著婁家的方向駛去。一路上,微風輕拂,路邊的柳樹隨風搖曳,何雨水開心地哼著剛學會的小曲兒,清脆的歌聲在風中飄散。
很快,他們來到了婁家。婁曉娥早已在院子裡等候,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顯得溫婉動人。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她笑著迎上來:“你們可算來啦,我都等不及了。”
“曉娥姐,你今天真漂亮。”何雨水嘴甜地說道。
婁曉娥摸了摸她的頭:“就你會哄人開心,快上車吧。”
何雨柱讓婁曉娥坐在腳踏車後座,何雨水則坐在前面的橫樑上,他穩穩地騎著腳踏車,朝著電影院的方向前行。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
何雨柱講述著在軋鋼廠食堂裡發生的趣事,比如今天有個工友不小心把饅頭當成了籃球扔出去,引得大家鬨堂大笑;婁曉娥分享著自己最近讀的一本好書,書裡的故事充滿了奇幻色彩;何雨水也不甘示弱,說起學校裡同學鬧的笑話,逗得婁曉娥和何雨柱哈哈大笑。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電影院。此時,電影院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興奮地討論著即將開始的電影。何雨柱買了一些瓜子和汽水,三人隨著人群檢票入場。
放映廳裡燈光漸暗,電影《智取華山》開始了。螢幕上,解放軍戰士們在險峻的華山與敵人展開激烈戰鬥,他們不畏艱險,攀爬陡峭的懸崖,與敵人鬥智鬥勇。何雨柱、婁曉娥和何雨水都被深深吸引,眼睛緊緊盯著螢幕,完全沉浸在電影的情節中。何雨水緊張地攥著婁曉娥的手,看到解放軍戰士遇到危險時,忍不住發出驚呼;婁曉娥則時而為戰士們的英勇表現而感動,眼中閃爍著淚光;何雨柱也被戰士們的頑強精神所震撼,心中湧起對他們的敬佩之情。
當電影裡解放軍成功智取華山,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三人走出電影院時,還在回味著電影中的精彩片段。何雨柱感慨道:“這些解放軍戰士太了不起了,為了勝利付出了這麼多。”婁曉娥點頭表示贊同:“是啊,這部電影拍得真好,讓我們更瞭解那段歷史了。”何雨水興奮地說:“以後我也要像解放軍叔叔一樣勇敢!”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帶著婁曉娥和何雨水往回走。月光灑在他們身上,路上十分安靜,只有腳踏車鏈條轉動的聲音。回到85號四合院,何雨柱先送婁曉娥回家。在婁家院子門口,婁曉娥看著何雨柱,輕聲說:“雨柱改天我們倆來好不好。”
何雨柱撓撓頭,笑著看了看雨水在婁曉娥耳邊小聲說道:“好啊!那下次不帶顯眼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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