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籠裡的蒸汽“咕嘟咕嘟”往上冒，幾十籠雪白的饅頭、花捲整齊排列，氤氳的熱氣中混著麥香。
他擼起袖子，將提前泡發的黃豆磨成豆漿，雪白的漿液順著石磨縫隙緩緩流下；
另一口大鍋裡，油條胚在滾燙的油中翻滾，漸漸變得金黃酥脆；
案板上，他利落地切著鹹菜絲，又將剛出鍋的麻醬燒餅整齊碼放。
“柱子，今兒的早點可真香！”大師傅老陳推門進來，深吸一口氣，“這麻醬燒餅的味兒，勾得我肚子直叫喚！”
何雨柱笑著掀開蒸籠，熱氣撲面而來：“陳師傅，您嚐嚐新做的花捲，特意多撒了層椒鹽。”
時間在忙碌中緩緩而過！
工人們陸續來到食堂吃早餐。
“當——當——當——”廠區大鐵鐘敲響，早班工人蜂擁而至。
食堂視窗前瞬間排起長隊，人聲、碗筷碰撞聲交織成清晨的交響樂。
“柱子！來兩個麻醬燒餅，一碗豆漿！”前排的老張踮著腳，伸長胳膊揮動飯票。
何雨柱手腳麻利地遞過油紙包，金黃酥脆的燒餅還冒著熱氣，咬一口，芝麻醬的濃香混著椒鹽的鹹香在口腔炸開。
老張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讚歎：“好傢伙！這燒餅比我媳婦烙的還香！”
“給我來根油條！”年輕學徒小王擠到視窗，眼睛直勾勾盯著油鍋裡翻滾的油條。
何雨柱夾起一根脹得圓鼓鼓的油條，金黃的油花還在滋滋作響：“小心燙！剛出鍋的，酥脆著呢！”
小王迫不及待咬下一大截，酥脆的外殼“咔嚓”碎裂，內裡蓬鬆綿軟，滿嘴都是麥香與油香。
隊伍裡不時響起驚歎聲。
“這花捲的椒鹽味兒太地道了！”
“今兒的豆漿咋這麼濃稠？”
“柱子，你是不是偷偷練手藝了？”何雨柱一邊應和著工友們的誇讚，一邊快手快腳地打飯。
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鏡片，臉上卻始終掛著笑。
最受歡迎的當屬新推出的鹹菜絲。翠綠的萵筍絲、嫩黃的胡蘿蔔絲，配上雪白的白菜幫，淋上自制的辣椒油，紅、黃、綠、白相間，光是看著就令人食慾大開。
有工人特意多要了一份：“就著這鹹菜，我能多吃兩個饅頭！”
角落裡，幾個老工人圍坐在一起，捧著粗瓷碗喝豆漿。“柱子這小子，做飯是真有一套。”
老李咂摸著嘴，“你瞧瞧這豆漿，濃得能掛碗邊，一看就是泡了整夜的好黃豆。”
“可不是！”老孫咬了口油條，“聽說他天天天不亮就來準備，這份心思，活該手藝好！”
隨著人潮漸漸散去，食堂漸漸恢復平靜。何雨柱擦著額頭的汗，看著空了大半的蒸籠和餐檯，心裡滿是滿足。
這些帶著溫度的早餐，不僅填飽了工友們的肚子，更成了廠區裡最溫暖的煙火記憶。
…………好正，外窗向他，臺灶完拾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