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滿意地笑了下,貼著男人,今兒長公主府的夫人說起親事,意思孩子們也不小了,該預備著親事。文淵才十二歲,預備著,大約也有十三四歲成親。
一成親林盈袖就準備著要做人家的婆母,做祖母。
她才二十出頭,未免太早了些,心裡不樂意,想到又要養孩子又要帶孫子,不免頭疼。
“我不管,先分了府,若是娶兒媳婦,侯府哪裡還住的下。”
男人寵溺地揉了揉女人的頭,女人撒嬌的小模樣讓他得到了滿足感。
分府的事兒裴垣也有所打算,只是不巧林盈袖有了身孕,這個時候也不好搬家。
家裡雖有曦月幫著管家,她畢竟是個小孩子,加上又怕搬家勞累。
“昨晚你不在我屋裡,和那兩個小妖精在書房做什麼?家裡小周妹妹不好嗎?”
男人一臉哭笑不得,明明是林盈袖打發麗曼姐妹兩個過來給他送點心和茶水,怎麼反倒成了他和兩個丫頭關起門來做什麼。
“夫人想知道?不如回去檢查檢查?”
男人的語氣突然曖昧,林盈袖咬了下唇瓣,有些傻傻的問:“這要怎麼檢查?我一個當太太的你讓我檢查丫頭,傳出去別人還不笑話死。”
男人伸手將這可愛的大寶貝摟在懷裡,咬著她的耳朵,“乖,回去我教你。”
女人似信非信地白了男人一眼,乖乖坐著不提。
一回家,男人迫不及待地將人推到臥房裡,帶上房門,明明都已經是五個孩子的母親,偏還跟個小姑娘似得,怎麼不讓人心癢難耐。
女人只覺男人好似餓了很多的狼,那雙眼冒著讓她害怕的光芒。
後退數步,“你要幹什麼?”
男人步步逼近,最後將女人按照床榻上,呼吸加重,“你這衣裳太重,我幫你脫。”
“你別鬧,仔細著孩子。”林盈袖半推半就,她可不傻,真要把男人推到別人的懷裡去,可別指望還能乖乖的回來。
再說,她也非過了不惑之年,夫妻之事也沒必要回避,讓夫君和自己離了心,往後還指望能有好日子過。
女人勾著男人的脖子,眸中閃爍著無辜天真的芒,“老爺,大夫說有身子,要小心些。”
女人這副模樣最是勾人,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動作溫柔了很多,“別怕,我知道分寸。”
一炷香之後,男人一臉滿足,女人溫順地靠在男人懷裡,臉上是不自然的潮紅,雙手握成拳頭,慢慢平穩了呼吸,“說好的仔細些,你每次都這樣......再不許你到我屋裡睡,上次也是,非要弄的人受不了。”
男人笑聲中帶著滿足和得意,親了親女人的額頭,若非是顧忌著腹中的孩子,他真想讓女人明兒下不來床。
裴垣這個年紀正是虎狼之年,雖說妻妾成群,但他的口味早被林盈袖養刁了,小周氏木訥,那兩個新來的雖說有幾分姿色,卻太過膚淺露骨。
“都說了,讓你乖乖地配合,你偏不聽,疼了又怪我,那下次你來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