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鈴郡主愣在當場,委屈的望著裴垣。
“垣哥哥,你從來不會這麼兇我。”
裴垣將畫小心翼翼地收好,神色冷淡地道:“這是書房,我說過沒我吩咐不許進來。”
寶鈴郡主不依了,扯著裴垣的袖子撒嬌,“丫頭奴僕們都能進來,為什麼我不能進來?我不管,你在哪兒我就要在哪兒。”
裴垣沒理會,回頭看見書桌上一個荷包,順手拿起來,荷包裡的香味很好聞,薄荷混合著淡淡的花香,提神醒腦再好不過。
回來之後裴垣也到林盈袖的屋子找過她,下人都說太太回孃家小住。
屋裡做了很多他的衣裳,鞋襪,丫鬟們說是太太親手所做。
裴垣病了很長一段時間,人也消瘦了不少,穿著也不怎麼合身,如果她在,一定會費功夫改得很合身。
家裡兩個孩子都提醒他去接林盈袖,裴垣知道現在還不是接林盈袖回來的時候。
寶鈴郡主於自己有救命之恩,又是兩國聯姻,身為臣子為國分憂是本分,豈可為了兒女私情壞了國事?
況且,如果林盈袖真對他用情至深,她知道夫君回來難道不應該回家來看看麼?
“垣哥哥,我今兒好心去見林盈袖,想勸她跟你好聚好散,誰知道她不領情,反倒出言羞辱我。垣哥哥,你要為我出口氣才是。”
裴垣正在處理公務,聽見寶鈴郡主撒嬌,頭也不抬一下。
寶鈴郡主刁蠻任性慣了,多半是想上門欺負人,沒得逞,所以才過來告狀。
“她說她是正室,我是小妾,該給她請安行禮,你說這是不是欺負人!我堂堂一國公主,她怎可如此無禮.....”寶鈴郡主還在喋喋不休的訴說著林盈袖如何無禮,如何囂張跋扈。
“她還是我的夫人,自然你該低她一頭。”
“我不要!”寶鈴郡主一把奪過裴垣的狼毫,尖著嗓子叫嚷起來,“你對我父王說的話,難道你都忘了嗎?”
“你怎麼可以讓我做妾屈居人下呢?”
男人抬起頭,探究的目光落在寶鈴郡主的臉上,一字一頓地道:“你若真心悅我,又何必計較名分呢?她曾經在我身邊做了幾年的妾。”
“我可是堂堂公主,她算什麼,能和我比?”寶鈴郡主一臉鄙夷地說道。
林盈袖的身世背景早打聽清楚,不過是一個窮的快餓死的秀才女兒,要不是運氣好賣到了裴家,還指不定在哪兒受苦呢!
她出身高貴,豈是林盈袖這樣的人能比?
“垣哥哥,你是要幫著她說話嗎?”
裴垣有些不耐煩,“好了,你去後院找小周氏和寧兒玩兒去,我這裡忙著。”
“不行!”寶鈴郡主怒了,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全推在地上,公文沾上墨汁,她仍不解恨,狠狠地踩了幾腳。
裴垣一臉無奈,外頭的丫鬟聽見裡頭聲音都恨不得早些開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