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見著殷辰離去,那輕紗落下,隔起他看外頭的一切,他抬著頭,亦是疑惑地看著蘇陌。
那眼底的不解與殷辰的如出一轍。
“孃親。”他試著喚了聲。
“爹爹是不能亂認的。”蘇陌替念兒脫出溼透的衣裳,邊說道。
王殿內有暖爐,所以念兒也不覺得發冷。
“孃親,念兒知錯了。可是叔叔是好人。”念兒又道,與殷辰這般短的相處,他已經喜歡上了這“親爹爹”。
“念兒喜歡他?”蘇陌問道。
“嗯嗯。”念兒連連點頭,親爹爹會允許他放風箏、玩雪,他做錯事,還可以將錯推在親爹爹身上。
“他會許念兒玩,所以念兒很喜歡,對嗎?”蘇陌看穿念兒的心思,問道。
念兒嘻嘻地一笑,“孃親,叔叔也會陪念兒睡覺。”
昨夜,他和殷辰同宿一張床,蘇陌想起,看著一臉笑意的念兒,又問,“念兒,是忘記孃親同你說的過。”
“忘了。”念兒直接回道,蘇陌說過很多話,他記不得。
見著念兒笑意,蘇陌是想動怒也沒有怒氣,況且,殷辰真的是他的親生父親,她輕嘆了聲,對念兒很無奈。
蘇陌抱著念兒走出內室時,殷辰站在外頭拿著書。
他聽到腳步,扭頭對上蘇陌的視線。
“辰王,謝謝你照顧念兒。”蘇陌開口說道,她沒有忘自己的身份,她是柳嫣然,並不是蘇陌。
而且,殷辰也將她當作柳嫣然,不是嗎?
殷辰不說話,站在她對面,靜靜地聽她說。
“只是念兒在辰宮的身份尷尬,辰王若是有一絲憐憫之心,請不要讓念兒隨意喚你‘爹爹’。”
殷辰的面色頓時冷下,他雙目淡淡地看著蘇陌,許久,嘴角邊勾起一抹冷意,“慕容夫人說得是。”
他頓了頓,走近蘇陌,微低著頭,冷笑著對蘇陌說道,“不過,你已經是孤的妃子。怎麼昨夜孤的懲罰不夠嗎?你記不住這是哪裡,你是誰的女人?”
他冷沉沉地說完,寒著面容盯著蘇陌。
說念兒不該喚他“爹爹”,他的兒子又豈能認他人為父親。
經殷辰的提醒,蘇陌想起昨夜夜裡的纏綿與荒唐,再看殷辰的眸底,她起了顫意,不由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已是孤的女人,你的兒子就是孤的,所以,這聲“爹爹”孤擔得起。”殷辰沉聲說道,他沉著面容,對蘇陌沒有半點的笑意,這樣的表情落入念兒的眼底。
念兒是不許任何人欺負他的孃親,不管是慕容澈,還是剛玩熟的殷辰。
“孃親,我們回去。”念兒上前,拉住蘇陌的手,不悅地說道。
他說話時,朝著殷辰冷冷地“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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