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是辰國唯一的王子,若是殺了他,你的兒子可以為辰國君王,到時候你就是辰國的掌權者,慕容夫人,你好計策,嫁了辰王,心底念著慕容城主,這他日你兒子為辰王,天下可都是你們慕容家的。”宋蓉蓉冷聲說道,一句句說得在理。
她的話,幾乎都讓蘇陌認為是對的。
自己嫁給殷辰,再借念兒的手殺了殷軒,這一來,念兒為辰王,她就是辰國的太后,天下不就成了慕容家的。
“蓉妃娘娘,好是聰慧!”蘇陌嘲諷道,她扭頭看向冷著面色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殷辰。
“辰王,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先告辭。”
“再說一點,念兒沒有殺害軒王子。”蘇陌冷淡淡地說完,欲要牽著念兒的手離開。
“站住!”太后怎容蘇陌這般離開,她的孫子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且,宋蓉蓉已經用了此計,不能讓軒兒白白溺水。
“王,哀家認為蓉妃說得是。若沒有大人的指使,這孩子不會推軒兒入水。”太后對殷辰說道。
她們一轉眼,從念兒推殷軒落水到了是蘇陌指使念兒做的,要的是奪到辰國的大權。
“太后娘娘,你說這些話可得有證據。”蘇陌輕屑著提醒道。
念兒聽不懂他們之間的爭吵,只覺得這些大人都在圍攻他的孃親,讓他覺得害怕。
“她們親眼看見慕容夫人的兒子推軒兒落水,這麼多雙眼睛,你覺得有錯嗎?還是你覺得軒兒喜歡水,自己掉進水裡的?”太后走近蘇陌,逼近蘇陌,質問道。
蘇陌“嗬嗬”地笑笑,“太后娘娘說得是。不過,這難保有人推自己的兒子落水來陷害我們。”
“辰兒,人再毒也不會殺害自己的兒子。你這些年對軒兒不聞不問,是蓉蓉一心一意照顧著
軒兒,蓉蓉怎麼會推軒兒到寒得刺骨的湖裡去。沒了軒兒,她可什麼都不是。”太后冷聲對殷辰說道。
這一說,蘇陌不禁順著太后的話懷疑起。
若是今日殷軒落水死了,那麼宋蓉蓉什麼都沒有,再對付她的念兒有什麼意思。
這話也讓殷辰動容,殷辰扭過冷著面容,看著揪緊蘇陌衣裳的念兒。
“不是念兒,真的不是念兒。”念兒哭著對殷辰又道。
蘇陌低頭摸了摸念兒的面容,她再抬起頭,雙眸底一片清冷。
“太后的意思是說我指使念兒推軒王子落水,目的是殺了軒王子,讓自己的兒子奪得辰國的大權。”
這主意還真是不錯,她怎麼沒有想到?
“若真是如此,我何須借個孩子的手除掉軒王子。”
“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太后冷聲接道,“慕容夫人,你可還有什麼話好說?”
“辰王覺得那?”蘇陌沒有回太后的話,她看向殷辰,淡嘲道。
殷辰的眸子亦是一片冷意,他看著蘇陌,淡淡地令蘇陌心寒。
蘇陌衣袖中的手不禁緊了緊,她見殷辰這冷漠的樣子,也知道他是信太后和宋蓉蓉的。
這樣的感覺又成了利劍,插進她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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