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高估了孤的體力。”太后的話也讓殷辰沉下臉。
特別是瞥見蘇陌臉上詭異的笑,他猜得到蘇陌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畫圖。
“那先選入宮。王是一國之君,怎被一個狐媚子迷了心。”
上次殷辰維護蘇陌,執意要將蘇陌重新納入宮,太后對蘇陌的戒心更重,恨意更濃。
她怎許自己的兒子寵個她厭惡的女人!
“孤就喜歡狐媚子!”殷辰扭頭,雙目落在蘇陌絕美的面容上,勾嘴笑道。
他不忌憚一群大臣之女和嬪妃,直勾勾地對著蘇陌甜言蜜語。
殷辰的眸光落在蘇陌身上,外人羨慕得很,蘇陌卻一陣惡寒。
那雙眸猶如餓狼,似乎她裸露著身子,他的雙眸來來回回在雪白的肌膚上游走。
蘇陌保證,若是這裡無人,殷辰會走向她,直接辦了。
這男人,不是禽獸又是什麼?
歌舞開始,美人眾多,大臣的女兒不容易入宮,哪個不盼著被殷辰看中。
殷辰是君王,有生死大權,又生得俊美,堅毅的面容,深邃的眸子,哪裡都引得美人“赤裸裸”地盯著他。
對殷辰來說,那些歌舞看膩了。
他半躺在椅子上,一手握著酒杯,雙目露出邪魅的眸光不時地瞧向蘇陌。
那層層的衣服越是包得緊,他越是餓得慌!
妖魅的笑意帶著邪味落在蘇陌身上,蘇陌抬頭對上,突地聽見心“嘭”地一聲。
她見過殷辰冷漠、陰冷、溫柔的一面,這邪魅的笑意瞧到眼底竟亂了自己的心。
“聽聞靜妃的琴彈得很好。”太后不將戰火引向蘇陌,誓不罷休。
人在屋簷下,蘇陌不低頭也得假裝溫順,“臣妾傷未好。”
蘇陌含蓄地拒絕,什麼傷不傷的,她是不想再彈琴。
被蕭鈺丟棄,她的心被傷得重,不想再想起與蕭鈺有關的事。
她已經全心全意地愛過,如今要做的是將與蕭鈺一切淡忘,忘記這個人,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聽到太后要蘇陌彈琴,殷辰直了身子,冷下面容。
“孤不愛聽琴,吵得很,況且她的琴技糟糕得很。”
亭內的琴簫聲繞樑三日,還在殷辰耳畔響起,可是他一點都不想聽什麼琴。
不就是天下第一公子,不就是會吹簫,他就看不出哪令人痴迷了?
所以這琴,他是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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