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看著豔紅的喜服，想起她落胎時，孩子從身體內流出的，也是這樣地紅得刺眼。
她不想要，雖然知道殷辰已經宣告天下，她蘇陌將是他的王后。
他們可能覺得，他封為她後，是寵她，愛她。
只有她明白，這個位置是她以孩子還來的。
她被他打掉孩子，得到尊貴的王后。
他以為用這種方式彌補，她就會原諒他，幫他再生個孩子。
不會了，從他親手打掉他們的孩子起，她把對他的愛全都收回，一滴不剩。
“娘娘，這件喜服很是漂亮，是宮裡最好的師傅縫製的。”
送禮服的宮婢見蘇陌沒有意思展開喜服，笑著提醒道。
“哦。”蘇陌淡淡地應著，再美，也不過是件衣服。
“娘娘，你不看看，或許裡頭有你想要的東西。”
宮女說著，手指停留在喜服的一角。蘇陌看過去，瞧見衣角里露出的書信。
她再看著宮婢，宮婢笑著退出。
辰宮的宮人數千，一個陌生的宮婢蘇陌沒在意，只是喜服裡藏著的書信讓她奇怪。
等著宮婢離開，她起身掀開喜服一角，看到裡面的書信。
“三日後，和殷辰說前往若水寺求子。”
上頭寫著一句話，最後的留名就個然字。
是柳嫣然，她終於出手救自己。
蘇陌沒有欣喜，反而覺得凝重。
為什麼柳嫣然等著她沒了孩子後，才出手救自己。
蘇陌還記著最後一次在這裡，柳嫣然要她捨棄那孩子。
蘇陌想著，猜不透柳嫣然的心思。
但是有的離開總是好的，比留著這令她心痛的辰宮來得好。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蘇陌連著將手中的書信捏成團，在瞧到門口黑色的衣袍時，將紙團扔向床榻底。
殷辰進去，看見蘇陌淡淡地看著自己。
他走過去，嘴角溢位笑容，“禮服可喜歡？若是不喜歡孤命他們修改。”
喜歡與不喜歡有什麼不同。
蘇陌冷笑，她的心都死了，做他的王后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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