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柔弱,由著別人捏,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了。
“哭也沒用。”慕容澈見她不識自己的好意,淡聲惱道。
後面的話,他沒說,蘇陌也知道他是在說,哭也沒用,這孩子不能留。
蘇陌扭頭看見他手中還端著的湯藥,雙眸一愣,抬起身子朝著他拿著湯碗的手去。
慕容澈以為她是撲過來打翻湯藥,所以沒有後退。
她打掉再多的湯藥,他的心意不變。
她的孩子怎麼可以留著!
沒想到的是蘇陌,撲向慕容澈時,張開口朝著慕容澈的手背咬去。
她用狠地咬去,慕容澈發痛地手指一動,湯碗砸落在地,而他想抽出手,被蘇陌死死地咬著,那痛意真想讓他一掌打死她。
“蘇陌!”慕容澈痛聲喊道,他的手抬起揮過去時,蘇陌抬起頭,雙目含著冷意回看著他,他的手跟著推了她。
那一掌,他看到她眼裡的寒意是沒捨得打過去。
“你瘋了!”慕容澈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血印,怒聲說道。
“慕容澈,你敢傷害我的孩子,誰都不想好過。”蘇陌的嘴邊還流著慕容澈的血,她勾起嘴角,笑得陰狠。
這女人真的是瘋了,慕容澈覺得手背痛得厲害,心裡想道。
“你想做什麼?”他亦是冷下面容,問道。
“我自己的孩子,你們誰都別想奪走。”蘇陌沉聲說道,她的話不止是對慕容澈說的,在心裡對那個深愛著的男人說的。
那時候,她就該再狠些,告訴殷辰,他敢打掉她的孩子,那就一屍兩命。
“我知道你有法子讓我屈服,也知道你隨時能打掉我的孩子,但是慕容澈,我的命由我自己掌控,我的孩子你想要,先殺了我。”蘇陌說到最後,雙目發紅,露出狠絕的眼神瞪著慕容澈。
慕容澈被她的眼神看得一顫,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她就是那隻兔子,被逼上絕路,豁出命護著自己和孩子,誰都別想再傷她。
“你!”慕容澈被氣得無語,孩子留下,哥哥發現得更快,他冒不了這個險。
“蘇陌,你看看這是哪裡?”
“鳳城!”這次蘇陌冷靜地接過他的話,“不就是鳳城,但是你看看,我敢不敢咬舌自盡。”
她說著,面容露出鬼魅的笑意,她張口,牙齒上還粘著慕容澈的血。
慕容澈看看她寒冷的眼神,知道她敢咬斷自己的舌頭,連著扼住她的下顎,迫使她合不上口。
“蘇陌,我堵住你的嘴。”他說著,心底也慌了。
她真的要死,法子很多,像上次那般燒了屋裡,或者撞牆、咬舌。
他能將燈燭撤了,命人每時每刻地監視她,或是將她全身綁住令她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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