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出了什麼事？”沐風著急地問道，靜妃死的時候，也未見王如此虐待自己。
殷辰扭頭看著他，勾起嘴角冷嘲著，他捏緊拳頭垂著自己的胸膛。
“沐風，是孤害死她。”
他說著，心更發痛的，更發狠狠地打自己。
“王，靜妃是被柳嫣然射殺的，怎是你害的？”沐風連著說道，他不明白王進去看了寐公主，怎出來怪自己害死靜妃。
“沐風，你說那孩子是不是孤的？”又聽殷辰悲痛地問他。
沐風驚住，他不解殷辰為何有此一問，離靜妃喝下落胎藥將近四個月，好久的事，都快淡去記憶。
被殷辰一問，沐風想起靜妃沒了孩子的那天。
血染紅了床榻，靜妃雙目露出恨意，她罵王，殷辰，你個畜生！
她決裂地同王說，我便是死也要離開你！
太過狠絕的話，若不是被傷得太痛，怎會說出？
而這些狠絕的恨意，不就是因為深愛著王！
沐風跟著想起什麼，抬著頭對上殷辰滿是痛苦的雙目，輕聲說道，“王，孩子會不會是你的？”
當初，他站在殷辰的角度，認定蘇陌與蕭鈺一夜歡好，有了身孕。
“王，不過與靜妃懷孕的時間吻合。”沐風又道。
殷辰一笑，接著回道，“送她去那日，孤在馬車上要了她。”
也是那日，所以，那孩子是他的，對吧！
殷辰的話，沐風怔住，這就能解釋靜妃為何痛恨著王，寧死不願留在辰宮。一個打掉自己孩子的男人，她怎敢去愛？
她的恨不是因為蕭鈺，而是因為被王傷得太深。
“孤還說，她死了，也不得離開孤半步。”殷辰說著時，大雨沖洗著面容，眼眶酸澀地流出淚珠混在雨水中。
她罵他畜生，是對的！他禽獸不如，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他找到她，沒同她好好說上幾句話，又壓著她在榻狠狠地要她，粗暴的方法只將她推得越來越遠。
“王，別難過了，落胎藥不是你下的，靜妃在天之靈知道不會怪你。”沐風知道落胎藥是寐公主換掉的事，勸說道。
殷辰哪裡聽得進去沐風的寬慰，他冷聲地笑笑，“不是孤下的，卻是孤害的。”
“如果開始孤就信她，不管他人的閒話，認定那是孤的孩子，怎會令寐兒有機可乘，換掉湯藥。”
就是他不重視，才使宮女隨意地服侍陌兒，連一碗湯藥都被輕易地換掉。
“孤要是信她，就不會將她氣走。”
殷辰一句句痛心地悔過，他仰著頭迎著大雨，由著它們的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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