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一會摸自己鼻尖，一會將目光轉向別處，很不好意思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嗯”。
“我靠我靠我靠！”林知若連續用了三個“我靠”表示震驚。
她抓上簡溪的胳膊使勁搖晃，看起來比本人還要激動。
簡溪使了好大勁，才解救出自己的胳膊，追問：“什麼感覺？”
沈溪清不懂，“什麼什麼感覺？”
“親嘴啊。”簡溪嘟嘟嘴，又撩了下耳邊的碎髮笑得嬌羞，“畢竟人家還沒體驗過，所以實在好奇。”
沈溪清：“……”
這讓她怎麼說，又怎麼好意思說。
沈溪清示意一旁站著的葉錦嫻，好半天才說：“你怎麼不去問她。”
“用得著說啊，她我早問過了，所以現在問你。”簡溪說，“再說了，也不看看你男朋友是誰，那可是謝學長欸。能有多少人的男朋友是你這種級別，所以實在好奇。”
沈溪清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轉著眼珠子想著怎麼脫身，傳來幾下敲門聲。
“哎？是不是有人在敲門，我去開。”
說完，沈溪清不等她們有反應，趕緊往門那邊跑去。
門外站著方秦秋。
見門開啟，她懶洋洋掀了眼皮，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沈溪清皺眉，“你……”
“有時間嗎？”方秦秋示意，“陪我聊免費的天？”
沈溪清點頭。
兩個人來到這層樓的最盡頭，沒什麼人經過的陽臺。
沈溪清：“怎麼了？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方秦秋摸自己的臉，“這麼明顯嗎？”
“明顯的不能再明顯。”沈溪清指著自己的臉說，“只差把‘我不高興’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短短兩分鐘，方秦秋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了，背靠在欄杆上。
沈溪清目光在她臉上細細轉了一圈，試探地詢問：“和人有關？”
方秦秋點頭。
沈溪清很快有了答案，繼續問：“跟程晏學長有關？”
方秦秋詫異，“你怎麼知道？”
“除了他，還有誰會讓你露出這種表情。”沈溪清學著她靠著欄杆，“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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