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重點。”方秦秋趕緊認錯，“你千萬不能告訴謝學長，我下次不敢了。”
“行吧，誰讓你是我同桌呢。”沈溪清漫不經心地問，“所以重點是什麼？”
“重點是——”方秦秋確認談緒不會出現在附近，靠近小聲說，“談緒剛才問你是不是也沒寫作業，還主動提出借給你抄，不像他性格會做出來的事，我還以為你們以前認識。”
“他是班長，我是啥都不熟悉不適應的轉校生，所以照顧一下，算是班級關懷的一種具體表現。”沈溪清說，“就像你是學習委員，所以第一天不就幫我搬了書麼。”
“也是。”方秦秋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感嘆道，“小說電視劇看多了果然影響腦袋，現在看什麼都自動帶上粉色濾鏡。”
沈溪清認真地說：“知道就好。趁中毒未深，趕緊拔除。”
方秦秋：“. . . . . .”
. . . . . .
第二節是語文課。
物理、數學這類課，注意力需要時刻保持高度集中。可能低頭撿一支筆的功夫，從此與阿數、阿物形同陌路。
相比之下，語文課要顯得輕鬆許多，緊繃的神經得以鬆懈。
臨近下課，教室漸漸多了其他的聲音。
李老師表情三分無奈七分不悅，手裡的課本用力拍著講臺。
“別人是祖國的花朵，你們就不一樣，是祖國的喇叭花。還是站起來小啞巴，坐下叭叭叭的那種。有些人書都沒翻到同一頁，哪來那麼多共同話題，硬是聊了整整一節課。”
臺下瞬間安靜，落針可聞，集中瞅著臺上。
李老師：“我說了這麼多，你們有人在聽嗎？”
臺下稀稀拉拉回應。
“——有。”
“——在聽。”
李老師呵了一聲，“聽了為什麼不記，光聽熱鬧嗎？”
臺下的人：“. . . . . .”
李老師把書一放，兩臂分開撐著講臺。
“既然這樣，我們聊一聊交上來的那些作業。”
“這才開學幾天，有的同學啊，請問你是在書包裡養了狗嗎？交上來的練習冊跟破爛沒任何區別！”
“還有，有件事我挺想問問大家——”李老師掃視臺下的人，停在一處，“我究竟做什麼了，讓你們覺得我是傻子。韓小輝，你來說說。”
埋著頭的韓小輝只得起身，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這讓他怎麼答。
李老師：“回答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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