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努力回憶。
早上把那些作業塞進書包的時候，好像有一本沒放一塊，單獨放在一邊來著。
當時她還奇怪了一下，也沒多想，看都沒看拿起就塞。
所以單獨放在一邊的作業本不是她的，是謝時聿的。塞進書包帶來學校就算了，只看到語文兩個字，非常順手給交了. . . . . .
沈溪清這種轉來沒幾天的，都知道李老師對作業要求非常嚴格。
課堂可以稍微鬆散點，作業絕對不能。
她佈置的作業，有三大要求不可違抗——不準缺交、必須寫完、不可以抄別人的。
這次大課間沒有領導訓話這一環節，回到教學樓，距離上課還剩十幾分鍾。
沈溪清拿上自己的練習冊去了走廊盡頭，敲開辦公室的門。
裡面只有兩個人——李老師和韓小輝。
看到進來的人是沈溪清，手裡拿著作業本，兩個人表情都有點驚訝。
沈溪清在辦公桌旁停下。
“李老師——”
李老師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看到手勢，沈溪清不說話了，安靜地站著。
李老師扭頭衝韓小輝說：“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韓小輝態度誠懇，“知道了老師，保證不會再犯。”
“明天早上，我要在這張桌子上看到你罰抄的東西。”李老師又說。
絕望的表情在韓小輝臉上一閃過，垂頭喪氣應道：“好的老師。”
李老師揮揮手讓他走了。
韓小輝多一秒不想待，擦身而過的時候投來一道愛莫能助的眼神，頭也不回地逃了。
見李老師在看自己，沈溪清把手裡的練習本放到桌上。
李老師先看了眼練習冊，然後抬眼看她。
“沈溪清?”
沈溪清長睫一垂，“我是，老師。”
等了一會，李老師沒有下文，沈溪清決定主動交代。
“沒交作業的人是我。那個高三的練習冊，也是我交的。”
李老師“嗯”了一聲，在桌上一堆書裡面翻了翻，隨口一問：“你手上為什麼會有高三的練習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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