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就說話，怎麼動腳還動手。
沈溪清從抓自己的那隻手，轉到謝時聿臉上，發現謝時聿正蹙著眉看她。
“心情不好？”
沈溪清：“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了。”
謝時聿一臉冷靜，“兩隻。”
沈溪清：“. . . . . .”
見她又不說話了，謝時聿身體前傾，進一步縮短距離，盯著她的眼睛。
距離太近了。
近到沈溪清可以清晰瞧見自己映在他瞳孔裡的影子，那雙暗墨色的眸子裡蓄起淺淺淡淡的笑意。
謝時聿勾了下唇，腔調散漫，“所以我的沈大小姐，這是又怎麼了？我又哪惹到你了？”
謝時聿聲線沉澈，帶著幾分磁性，尾音上揚，似乎帶著誘人的鉤子，繾綣溫柔。
沈溪清心絃忽地一顫，心跳漏跳一拍，錯了最初的節拍，變得雜亂無序起來，垂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攥緊了衣襬。
沈溪清錯開視線，垂眼看地板，抿了抿唇，又抬起眼看他。
不是什麼大事，說實話，連“事”都稱不上。
一年前的暑假，謝時聿和家人出國旅遊，順道去見了堂伯父一家。
堂伯家的鄰居也是華人，有個十來歲的女兒。謝時聿在那的幾天，小姑娘看他長得帥，自己家都不待了，一天淨往隔壁跑，逮著機會找他聊天。
今天的這場雨，多少還是影響到了心情。稍微來點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會自行添油加醋，將糾結點無限放大，到最後走進死衚衕獨自生起悶氣。
別說其他人，沈溪清本人有時候都會覺得自己太過莫名其妙，蠻不講理。
她收回思緒，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故作隨意，企圖輕描淡寫將此事輕鬆揭過。
“沒什麼啊。只是覺得外面的世界太精彩，漂亮的一抓一大把，哥哥擁有的妹妹太多，所以多我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 ？ ？
謝時聿眼底劃過一絲荒唐，身體站首，好笑地問：“我妹妹太多？”
“所以你和小卷毛聊的是這個？從他嘴裡聽到的？”
沈溪清輕哼一聲，別開臉不看他，下巴微微揚起。
像極了一隻傲嬌漂亮的布偶貓。
謝時聿低笑了一聲，很輕。
沈溪清聽到了。
“雖然不清楚那小子怎麼跟你說的，但你覺得可能嗎？”謝時聿語氣玩味，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有你一個就折騰得夠嗆，我還有精力去搭理其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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