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萊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溪清懷疑她是不是打算讓自己離開。
沒等沈溪清出聲詢問，胡萊說話了。
她先是尷尬地笑了幾聲，把那張紙收起來。
“這件事是我沒先弄清楚，不好意思啊。”她頓了兩秒，問了另一件事岔開話題，“這次的考試題型和難度應該和衡理那邊差不多吧，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和平時考試沒太大區別。”沈溪清說。
“沒感覺也算一種好事，代表穩定發揮。”胡萊問，“你對這次成績有什麼期望嗎？比如考多少分？在班上大概排多少名？”
“多少分多少名，這些我沒想過。不過——”沈溪清眨了眨眼，“要是考得好，能把謝時聿換下來嗎？”
後方，謝時聿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謝時聿：“？ ？ ？”
胡萊：“？ ？ ？”
辦公室裡的兩個人沒發現有人來了。
“謝時聿？你是說高三的謝時聿嗎？”胡萊不解，“什麼意思？你想怎麼個換法？”
沈溪清眸光澄澈如鏡，“就是宣傳欄上，全校榮譽榜那塊不是滿了嘛，上面全是謝學長的照片。能不能換一張下來，把我的放上去。”
謝時聿：“……”
胡萊連續“哦哦”了兩聲，被逗樂了，笑意從眼底漫出來。
“原來是宣傳欄上的照片。”
“當然可以啊。像這次這種十幾萬人的大型聯考，是可以上榜的，不過得是年級第一哦。怎麼，難道說你這次的目標是年級第一？”
沈溪清蹭了蹭鼻尖，“有這個想法。”
“有想法是好事，說明你有野心，對自己有清晰的目標。老師很期待，並且希望你能得償所願。”胡萊越來越喜歡這個同學了，露出讚許的眼神。
她餘光瞥見什麼，偏了腦袋，越過沈溪清往門口那邊瞧。
“說曹操曹操到。”
沈溪清：“？ ？ ？”
她回頭，成功跟站在門口的謝時聿對上視線，謝時聿朝她挑了下眉。
沈溪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卡在這個時候。
謝時聿抬腳，走到沈溪清身邊停下，將手裡的一沓試卷放到桌上。
“這些是齊老師讓我拿來的。”
“辛苦了。”胡萊說完，頓了頓，又問謝時聿，“沈同學剛才說的那些話，你聽到了多少？”
謝時聿想了想，“從把我換下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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