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用她的沉默回答了這個問題。
方秦秋：“……”
得，原來那位腦子聰明，動手能力稀碎的人是好姐妹啊……
“我能請教一下嗎？”方秦秋一臉認真，“你折的什麼？”
沈溪清嘴唇動了動，掙扎一番，還是很不情願地說了。
“千紙鶴。”
“千紙鶴？嚯，你管它叫千紙鶴，它敢答應嗎？”方秦秋眼睛都瞪圓了，“其他千紙鶴要是看到了，估計會把你告上法庭，說你惡意抹黑它們美好形象。”
沈溪清：“……”
她企圖為自己完美人設辯解一下。
“這是我第一個作品，第一次折。再說了，當時年齡小了點，手指不太靈活。”
方秦秋：“多小？”
沈溪清回憶，“大概七歲。”
方秦秋：“……”
七歲，她都會折蝴蝶和花球了……
方秦秋覺得哪裡不太對，沉默下去，思索著什麼。
她輕輕“啊”了一聲，“你說這個是你七歲折的。所以過去這麼多年，謝學長還儲存著？”
頭像除了那“團”千紙鶴，背景是一堆書，其中有一本是高三的練習冊。
所以這張照片是最近才拍的。
沈溪清聽了方秦秋的話，目光迷茫了一小會兒，心間微動。
對哦……
己經過去這麼久了，他怎麼還留著個？看照片，除了紙有點褪色，樣子和當年給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能採訪一下嗎？”方秦秋眯著眼，“你是在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下，把這麼一個，嗯……獨特的東西交到謝學長手上的？”
“好像是一次美術作業，要求折千紙鶴。我照網上的步驟學，最後把這個交上去了。”
沈溪清開始回憶。
後來美術老師給了一個零分——全班唯一的一個。
當天她很不高興，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帶上千紙鶴去找謝時聿評理。
謝時聿前面說了些什麼，沈溪清己經記不清，只記得那隻千紙鶴被要走了，還有他最後說的話。
“送給我吧，這是你第一次做的手工。我覺得它很好，會好好儲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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