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溪清一臉驕傲，挺了挺胸膛，咬字清晰並且聲音明亮。
“黨和人民！”
謝時聿：“？ ？ ？”
謝時聿：“……”
旁邊的兩個人：“……”
謝時聿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低頭摁了下眉心，一陣無力感湧上。
早就應該猜到的。
畢竟這顆腦袋的腦回路和其他人不一樣，回答肯定不一般。
“過來點。”謝時聿說。
沈溪清警惕起來，不進反退，拉開距離。
“幹嘛。”大庭廣眾之下，打算揍人啊……
謝時聿面色從容，重複一遍，“過來。”
沈溪清尋找好友的身影，企圖尋求幫助，結果只看到兩道匆匆離開的背影。
沈溪清：“……”
見她半天不動，謝時聿無聲嘆了口氣，只好自己過去，抬腳向前邁出一步。
沈溪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他。
一道黑影一晃，有什麼東西蓋住了她。
沈溪清低頭看，是一件校服外套。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剛才怎麼沒看到？
謝時聿下巴抬了抬，“手。”
沈溪清抬手，伸進袖子裡。
謝時聿低頭垂眸，攏了攏校服兩邊，捏住拉鍊頭拉上，又去幫她整理衣領。
整個過程，謝時聿神色如常，彷彿只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實際上，事實也是如此。
謝時聿很自然地做了，沈溪清也沒覺得有什麼，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他們很淡定，路過的同學淡定不了一點。
兩個人本來就長得引人注目，更別說之間的互動了。
身邊的人過了一茬又一茬，看到他們，驚訝又好奇，表情激動扯著同伴的袖子說著什麼，相互推搡著離開，走出好幾米，又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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