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確認什麼？
沈溪清不知道謝時聿要做什麼，猶豫幾秒，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
剛抬頭，一片暗影猛地壓下來，謝時聿那張臉快速朝自己靠近。
沈溪清心尖一跳，漏了半拍，腦袋宕機，整個人傻在了那。
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他要做什麼？ ！
距離還剩十釐米的時候，謝時聿停下了。
“過來確認一下你有沒有哭。”他的目光仔細打量沈溪清的臉，還有眼睛，“哭了？”
沈溪清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來了，想說“沒有”，最後卡在了嘴邊沒說出來。
算了，怎麼可能騙得過他。
沈溪清很低地“嗯”了一聲，忍不住問：“是哭了，你知道了，然後呢？打算做什麼？”
謝時聿笑了，說得理所當然，“能做什麼，當然想辦法哄某人開心了。不過現在來看，應該不需要我哄。”
不需要你也可以哄一下啊，我願意“洗耳恭聽”……
當然，這些話沈溪清只敢在心裡想，沒臉說出來。
太幼稚了。
謝時聿拉開距離，首起身站好。
“因為那家人？”
“怎麼可能。”沈溪清很輕哼了一聲，“他們也配？”
之前自己兒子中考失利，想把人塞進附中，找上門拜託沈女士幫忙的是他們。合同出了大問題，差點丟掉工作，找沈女士出手幫忙的人也是他們。
後面背地裡嚼舌根的人，還是他們。
外面流浪的小貓小狗都知道知恩圖報，有的人卻不知道。拿這種人和貓狗做比較，都是侮辱了小貓小狗。
謝時聿彎下腰，手撐著膝蓋看她。
“所以能問嗎？我家小哭貓，這次是被什麼惹哭了？”
沈溪清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燈光照在他臉上，能看到皮膚上細小的絨毛，有些發愣。
他剛才……又說了一次……我家欸……
沈溪清不好意思了，撇開目光看向別處，怕被他看出什麼，避開對視。
“我媽剛才找我了，問了以前那件事，我把當時的錄音給她聽了。後面跟我說了一些話，就沒忍住。”
覺得沈女士很偉大，也覺得沈女士太過辛苦。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承受了很多。撐起了一片天，讓她能夠無憂無慮地長大。
神不能無處不在，所以創造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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