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聿將手裡螢幕亮著的手機摁熄，身體稍稍側向她這邊。
“想讓我陪你聊天？”
沈溪清問：“可以嗎？”
“行。”謝時聿聲音含笑，“只要你想，我就可以。”
沈溪清對他這個回答十分滿意，眉眼彎彎地笑了。
旁邊有人在睡覺，沈溪清怕打擾到，於是調整了下坐姿，整個人往謝時聿那邊靠。
因為捱得近，兩個人的肩膀不可避免抵在一起。
謝時聿目光不著痕跡掠過，收回，臉上神情未變。
沈溪清壓著嗓子和他說話，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小。
“哥，問你件事唄。”
“什麼？”謝時聿偏頭，“過來點，聽不清。”
聽不清？說話的聲音有這麼小？
沈溪清疑惑，還是挪了挪身體，靠得更加近了。
“我就是想問，程晏學長最近在你們面前，有沒有哪裡表現不正常？”
謝時聿挑眉，呵了一聲，“我陪你聊天，你開口第一句，就是打探其他男生的訊息？”
“？ ？ ？”
沈溪清覺得他這句話有問題，哪裡怪怪的。
“程晏學長算其他男生嗎？”
謝時聿淡淡：“當然。”
隔著兩排座位，程晏打了個噴嚏。
他立馬看向一旁——過道對面的方秦秋。
“你剛剛是不是在心裡偷偷罵我了。”
方秦秋聽到，眼睛都沒往這邊瞅，沒好氣地說：
“——罵你我還用得著偷偷？我哪次不是光明正大地首接罵。”
“——我看就是你平時虧心事做多了，特別招人厭，所以有一大堆人排著隊罵你。”
程晏嘴巴微張，想反駁，方秦秋才不會給他插嘴的機會。
方秦秋豎中指，“別跟我說話，我有潔癖。”
程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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