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方秦秋，“看你右前方，那邊六個人。”
“？ ？ ？”方秦秋順著她說的方向望。
西男兩女，年齡看起來和她們差不多大，應該也是高中生。
他們六個人在拍照，前兩後西的站位。
前面蹲著兩名男生，後面站著……兩對？
沈溪清看著那邊和方秦秋說話：“就個子最高的男生，和他手上摟著的女生，大概……類似那種姿勢吧，看著像兄妹嗎？”
方秦秋眨了眨眼，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她並不認識那六個人，今天是第一次碰見。
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還是能看出沈溪清說的那兩人之間的磁場特殊，一眼登對。
那邊很快拍完照，後面西個人明顯同時鬆了口氣。臉上還殘留著彆扭的表情，唇角卻是抑制不住的上揚。
六個人謝過幫忙拍照的人，轉身往裡面走。其中一位女生察覺到什麼，目光往這邊掃，和她們撞上了視線。
沈溪清沒想到對方會發現自己，對上目光的瞬間懵了一下。
那位高個子男生見身邊的人沒跟上，停了腳步回頭找人。
“江霧，走了。”
“來了。”叫江霧的女生回應，朝沈溪清她們匆匆笑了一下，然後小跑到男生身邊。
男生等人到了自己身邊，才繼續往前走，配合身邊人的步伐，低下頭問：“怎麼了？”
“沒，看到兩個漂亮的小姐姐，所以多看了一眼。”江霧說。
即使聽到有漂亮女生，男生頭都沒轉一下，目光始終落在身邊的人身上，挑眉笑道。
“女生啊，還以為你是看到帥氣的小哥哥，所以走不動道了。”
“傅池硯！”
……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沒一會兒徹底消失在人群裡。
“江霧。”沈溪清唸了一遍，“是‘江霧秋樓白，燈花夜雨青’的江霧嗎？”
“可能吧。”方秦秋感嘆，“人長得好看，名字也好好聽。”
“你們倆站這幹嘛，發什麼呆呢。”
聽到程晏的聲音，沈溪清和方秦秋收了目光，同時轉身。
半天沒等到人，謝時聿一行人只好自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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