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謝時聿單手拿著手機，和電話那頭的班主任說話，另一隻手幫沈溪清輕輕按揉撞到的額頭。
沈溪清原本豎起耳朵偷聽，謝時聿注意到，乾脆點了外放。
老齊大部分時間在誇謝時聿。
沈溪清聽到後面一臉麻木，懷疑謝時聿是故意外放，好讓自己聽見別人是怎麼誇他的。
畢竟拿了狀元，為學校爭光，沒有辜負老師們的期望。
老齊又問他想好報哪所大學和選好專業了沒。
老齊從頭到尾聲音都是樂呵呵的。
“當然啦，國內985、211任你挑，肯定電話不斷搶著要人，你自己心有數就行。”
謝時聿：“嗯。”
“行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反正過幾天你還得回學校一趟，到時見面聊。”
沒一會電話掛了。
沈溪清長長嘆了一口氣。
謝時聿聽到，看過來，不解地挑眉。
“怎麼了，突然嘆什麼氣。”
“你己經畢業了，榮譽牆上的照片還是你的多，我的目標沒有實現。”
謝時聿：“。”
這件事能惦記整整一年，堅持這麼久，也挺厲害。
謝時聿抬手在她頭上胡亂揉了一通，無奈道：“我在一中待了三年，你才轉來一年，痴心妄想什麼呢。”
沈溪清不服氣，“這不叫痴心妄想，這是對自己能力的自信。”
“嗯。”謝時聿忍著笑，“不過區別不大。”
沈溪清：“……”
正說著話，屋外傳來動靜，有人在外面喊沈溪清的名字。
“秦秋他們來了。”沈溪清說。
“聽見了，沒聾。”謝時聿視線往下瞥，注意到什麼，手伸過去。
沈溪清今天身上穿的是一條有衣領的全棉藍色長裙。
他扯了扯沈溪清不知不覺撩到膝蓋的裙襬，完全蓋住小腿。
沈溪清透過落地窗看著屋外，沒注意到他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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