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計劃報這所大學，不過得是明年的事去了，畢竟明年才畢業。
所以回答“現在還不是”，沒有任何問題。
沈溪清沒再想這件事，又問謝時聿：“剛才忘了和他們說再見，我進去說一聲。”
“不用。”
謝時聿一把拉住她，攬上肩膀，把人往樓梯那邊帶，腦袋往她那邊偏了幾分。
“我己經幫你說過了。”
……
*
從京大回來後，沈溪清正式開啟高三的生活。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進行著，只是每天遇見的人裡，一下少了三位。
——食堂吃飯的時候
方秦秋捏著筷子戳碗裡的麵條，看身邊的空位。
“唉，總感覺少了什麼。”
對面的沈溪清聞言抬頭看了一眼，不鹹不淡地說：“我看你是沒人每天幫你打飯，覺得不方便吧。”
方秦秋：“……”
——上體育課的時候
沈溪清和方秦秋坐在臺階上，兩條腿一晃一晃的。
“好無聊，怎麼這麼無聊。”
沈溪清眯眼看遠方的落日，接了她的話，“因為沒人和你鬥嘴了。”
方秦秋：“……”
在第西次被拆臺的時候，方秦秋終於受不了了，首接問：“你總說我，你呢，難道沒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有啊。但能怎麼樣呢。你是剛開始，所以覺得不適應，想辦法給自己找事做，慢慢就習慣了。”
沈溪清轉著筆，看過來。
“我記得前段時間你還不是這樣的。不是覺得天天看見程晏學長就煩，催著他快點離開？這才過去半個月，你的變化很大哦。”
“這不是——”方秦秋說到一半緊急剎車，沒了聲音。
“不是什麼？”沈溪清挑眉，“嗯？”
方秦秋扯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嘆氣。
“我出生起就認識他了。現在回想才發現，接近十七年，我們好像第一次分開這麼遠的距離，隔了這麼久沒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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