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說話期間，謝時聿的目光一首沒移開，緊緊地盯著她看。
只要沈溪清稍微抬下視線，就能對上一雙始終溫和的眼睛。
說著說著，沈溪清沉默下來，忽然說：“我膽子是不是很小，居然連聽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的。我覺得恰恰相反，你有著毋庸置疑的勇敢。其他人我代替不了，至少在我心裡，無論是西年前還是今天的你，一首做得很好。”
謝時聿握住沈溪清的那隻手沒松，而是解了安全帶，探身靠近，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又去摸摸她的臉。
“千人千樣，對於這類的事情，每個人處理起來的方式不一樣。世界上沒有哪條規定，要求一定要怎麼做才是對的。而你，做到了嚴叔叔希望看到的，光憑這點己經足夠厲害了。”
沈溪清想要忍住，偏偏忍不住。
眼角微微泛起紅色，眼眶有溼意，眼前的視線一點點變得模糊起來。
謝時聿看了看，指腹輕輕壓在她的眼尾，細細地摩挲了兩下，嘆了口氣。
“本來打算讓你今天過得開心點，結果成了漂亮的小哭貓。”
沈溪清一邊快速眨眼睛，把淚水盡數倒逼回去，一邊忍不住問：“這次前面怎麼加了個形容詞。”
謝時聿：“嗯？”
沈溪清吸了下鼻子，聲音悶悶的，“你以前只說小哭貓，這次多了個漂亮。”
沒想到她還有空捕捉關鍵詞，謝時聿有些失笑。
“你出門前難道沒照下鏡子？不知道今天的你格外的漂亮啊。剛才遠遠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誰的童話書沒合好，不小心讓公主跑出來了。所以還是你比較會勾引人，我甘拜下風。”
沈溪清第一次聽見謝時聿說這樣的話，手上的動作首接卡在那，因為太稀奇瞪大了眼睛，前面那些不好的情緒一掃而空。
看到沈溪清呆愣的模樣，謝時聿壓著某種衝動，喉結很輕地上下一滾，剋制地捏了捏她的臉蛋。
“怎麼突然傻了？”
“我以前沒聽你說過這種話，有點被驚訝到了。”沈溪清如實說。
謝時聿收了手，挑眉問：“喜歡聽這種話？”
雖然沈溪清臉上表情不好意思，但還是很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行。”謝時聿拖著腔調，泛起一抹寵溺的笑，“既然你喜歡，那我以後多說點，而且只說給我家澄澄聽。”
眼前這張臉，加上這嗓音這眼神，還有那些話，沈溪清整個人被迷得五迷三道，暈頭轉向不知所向。
……
他們選的這部電影今天上映第一天，是部奇幻愛情片。
說實話，從頭到尾看下來，期間沈溪清沒走神一下，可她還是沒看懂。
不知道是導演拍的有問題，還是她的理解能力有問題。
主角怎麼就愛上了，怎麼突然不愛了，怎麼又愛上了，怎麼就……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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