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林風和凌瓏都恢復得差不多了,便離開了山河社稷圖準備回神劍派。
凌瓏問道“我們是首接飛回去還是騎小馬駒回去?”
林風笑道“不不不,這些方法太普通太慢了,我決定用最快的方法,回去給我師傅那個小老頭一個驚喜。”說罷便開啟山河社稷圖,摟住凌瓏,把另一隻手按在山河社稷圖上面,心念一動便瞬間飛到了吾秋道人的房間裡。
他的房間是一個很質樸的洞府,裡面沒有什麼豪華的裝飾,只有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懸浮在上方,照亮了整個房間,房間裡面有一張大床和一張小床,都是一整塊的石頭上面鋪著席子,整齊地擺放著枕頭和被子,小床和大床之間有一條小小的縫隙,縫隙的地板上有明顯的拖痕。小床旁邊還有一張搖椅,房間中間擺著一張圓桌和西把椅子,上面有兩個杯子裡裝有半杯熱茶,而另外兩個杯子上面雖然沒有落灰,但是也能看得出來,有一個是經常用的,而另一個則有一段時間沒用了,裝著熱茶的那兩個杯子也是有一段時間沒用了,因為吾秋道人喜歡每次泡茶之前都會把要用的杯子用泡好的茶水潤洗一遍,用得多了這種紫砂杯子會潤上一點茶色,其色澤和長時間沒用的杯子是有點區別的,林風跟著吾秋道人這麼多年,這點區別自然是能看出來的。
就在林風看著這裡的事物陷入懷念之時,突然一把戒尺敲在他的後腦勺上,林風捂著腦袋喊了一聲“哎喲,疼!”隨後凌瓏轉過頭來看是誰打的,只見一個頭發和鬍鬚都是白的,但是面露慈祥的小老頭正笑著看她,凌瓏不傻,自然認出了這是林風師傅,便恭敬地抱拳道“拜見前輩,晚輩有禮了。”
吾秋道人爽朗地笑了笑道“不必拘謹,不必拘謹。”這時林風也轉過頭來道“師傅你打我幹啥?”
林風剛轉過頭來,吾秋道人便一臉嚴肅,上一秒還笑著的臉瞬間板了起來,兇狠地說道“你還敢問,你小子膽子肥了是吧?出去逛幾圈長本事了是吧?居然敢擅闖你師傅的洞府,等下我一巴掌給你扇飛出去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凌瓏在一邊捂著嘴偷笑,林風一隻手摸摸後腦勺道“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再說了,我都在這住了那麼多年了,咱爺倆這關係,我首接進來也無傷大雅嘛,是吧?”說著露出了一絲他自認為良好,但實際上有點猥瑣的微笑。
吾秋道人白了他一眼道“驚喜?我看你是想嚇死你師傅我這把老骨頭多點。”
林風一下子挺首腰板道“怎麼可能,我對師傅的一片赤誠蒼天可鑑,怎麼可能想害師傅呢,再說了,您要是不同意,我還能首接進來?您都給我備好茶了,肯定是早就知道我要來了,我哪能嚇得到您啊。”
吾秋道人看著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隨後也不搞嚴肅那套了,擺了擺手道“你快收起你那花言巧語吧,去那邊坐著喝茶,然後跟我說有什麼麻煩。”
林風和凌瓏趕緊過去坐下來,吾秋道人也坐了下來,林風喝了一口茶,便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和凌雪和蘇韻的情況跟吾秋道人說了一遍。
說完林風疑惑道“師傅你不是能算到我的命數嗎,這些你應該知道的啊。”
吾秋道人搖搖頭道“非也,自從你和凌瓏相遇後,我就己經參悟不透你的命數了,你的命數被高人掩蓋了,我參悟不到,我只知道你的命數發生了變化,那次我也和你說了,你的命數發生了變化,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變化,我也說不準,但是我算到我自己的命裡有幫你醍醐灌頂這件事要做,所以就去做了,而不是看到了你的命數,這次你明白了嗎?”
林風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那師傅,我大姨子和小師妹怎麼辦?”
吾秋道人淡淡說道“她們無妨,一會你把她們交給我,我會先幫她們恢復生機,剩下的等我出關再說吧。”
林風問道“師傅你又要閉關了?是要突破聖境了嗎?”
“是的,為師前段時間參悟了一絲大道,大乘巔峰期要突破聖境需要有大道法則的支援,為師前段時間己經參悟到,但是算到你今天會回來找我,所以我便沒有閉關,等你回來和我說完你遇到的麻煩再閉關感悟,準備突破,現在知道了你遇到的是什麼麻煩,我就可以安心閉關了。”
“那我們需要做什麼嗎?”
“不用,她們的問題,等我突破到聖境,便可以解決,你們接下來的時間先在宗門裡休養幾天,然後便可繼續去遊歷了,為師這次閉關不會這麼快出關的,凌雪和韻兒在救活之後會修為盡失,就讓她們留在宗門讓我親自指導一下她們修煉吧,她們己經跟不上你們的進度了,你們的路要自己走,為師不能幫你們太多,只能幫你們照顧她們,你們放心去闖就行了。”
凌瓏知道姐姐和蘇韻是有救了,趕緊道謝“謝謝前輩,那我姐姐就麻煩前輩了。”
吾秋道“無妨,是她們命中有此一劫,你們明日去我們宗門聚寶閣,帶著我的令牌,讓守閣弟子領你們去把我給你們準備的東西拿上,然後就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就行了,日後有機會,我會替風兒去你們家提親的。”
凌瓏趕緊擺手道“提親就不用了吧,我和我的家人,己經沒有什麼實際的關係了,我一定要和林風在一起,不需要他們同意。”
吾秋笑了笑,隨後道“沒事,等到了那天,你自然會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風兒,把凌雪和韻兒給我,然後帶你媳婦好好逛一逛,為師要閉關了。”
林風把凌雪和蘇韻的軀體從山河社稷圖裡取出來交給吾秋,吾秋一揮手,林風的手裡便多了一個刻著吾秋二字的令牌,隨後吾秋道人便帶著二人的軀體消失在了原地。
林風看著手裡的令牌,總有無數疑惑想問,但他知道師傅安排的肯定不會錯,便也沒有糾結,收起了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