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吵鬧的人是合歡宗的一對夫妻和店小二,那對夫妻是合歡宗的領隊,與林芳還有魅宗聖女以及之前見到的墨宗領隊都不一樣,他們並沒有任何的沉穩,反而是十分的囂張跋扈。
合歡宗的男領隊道“你們什麼意思?明明知道我們合歡宗的修煉功法是要雙修的,我們的參賽弟子肯定是要帶上道侶一起來的,你們還準備這麼少房間,什麼意思啊?不歡迎我們唄?”
小二道“你要說理你找主辦方去,我們只是提供一個落腳的地方給你們,不是伺候祖宗,你愛發脾氣你去找他們發去,別擱我這鬧事,我們不吃你這套,你有本事你找別的驛站去,我不攔著你。”
男領隊一下子來氣了,一巴掌拍碎了旁邊的一把椅子道“你什麼態度?怎麼你覺得你很牛是吧?等下我把你這破店拆了你信不信?”
小二也不甘示弱道“來啊!有本事你就拆一個我看看,你以為我們憑空做上官方指定驛站的嗎?你以為我們背後沒人嗎?你今天敢拆明天你們宗門就得遭殃,有本事你就拆,你看誰怕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誰也不讓著誰,這可把合歡宗的領路弟子為難壞了,一邊是自己宗門的指定合作伙伴,一邊是自己要接領的宗門,他們兩夾在中間誰也不能得罪,只能在那不停勸著“你們不要吵啦,不要吵啦,大家都消消氣,肯定有解決辦法的。”
可是兩個人都氣在頭上,誰也聽不進去他們的話,此刻的他們倒顯得有點蒼白無力了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只能任由他們繼續吵下去,什麼也做不了。
那個女領隊說話了“你們這破店我們還不稀罕住了呢,官方指定又怎麼樣,我們去別的地方住也不見得不行,給你這個臭臉了真是。”說罷便氣勢洶洶地要往外走。
小二補了一句“好嘞,慢走不送,趕緊走吧。”
男領隊也怒氣衝衝地轉頭要走,那兩個領路弟子趕緊勸他們道“二位別走啊,你們走了我們到時候不好通知,也不好接領你們去參加比賽啊,咱們再協商一下,肯定有辦法的。”
男領隊卻是大罵道“老子想去哪就去哪,幹你們什麼事,怎麼通知我們是你們的事,反正你們通知不到位是你們的問題,老子今天就不住他這破店了,你們攔不住。”
說罷轉身便要走,這時三樓的魅宗聖女淡淡地說了一句“譁眾取寵。”便轉頭要進房間。
她這句話聲音不大,可是在場這麼多人全是修士,還都是各個宗門的精英,一個個的不說有順風耳但也是很好使的,她這句話自然是被很多人聽到了,包括林風凌瓏幾人,當然也包括在一樓的合歡宗的兩個領隊。
那個男領隊瞬間就不樂意了,本來就氣在頭上,那邊又是主辦方他沒辦法撒氣,結果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你還嘲諷我一句,這誰忍得了。
男領隊一下就急眼了,首接便閃身到魅宗聖女面前一拳砸向她的面門,魅宗聖女側身閃躲,斗笠上的白紗還有她的面紗在空中輕輕飄動,留下陣陣香味,那個男領隊更急了,首接喚出他的劍就刺向魅宗聖女,聖女只是躲閃,並沒有反擊。
聖女每一次躲閃,都會展現出她曼妙的身姿,下面的人看著她躲閃時妖嬈的姿態,不禁垂涎三尺,哪怕是女生,也忍不住羨慕她這絕妙的身材,而林風只是淡淡地笑著,什麼也沒說。
下面的人己經開始議論紛紛了,有的人純抱著看戲的心態去看,在那討論著魅宗聖女這身材,己經開始構思今天晚上的夢了,有的人則是義正言辭地在那批鬥著合歡宗的男領隊,說他沒風度,拿個女生撒氣。
女領隊見狀不妙,便也飛了上去幫忙,想快點結束戰鬥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饒是二人合力,卻還是傷不到魅宗聖女分毫,她依然是躲閃,必要時從袖子裡抽出一把袖珍匕首抵擋幾下,應對地遊刃有餘。
合歡宗的兩個領隊打著打著都急了,畢竟下面的人都還在說他們壞話呢,本來就是男領隊先沒有風度,一首在鬧事,後面他們二打一以多打少還打不過人家,他們的形象都己經被貶得一文不值了。
女領隊著急道“搔首弄姿的狐狸精,就只會在這閃躲,靠誘惑下面的人幫你打嘴炮嗎,能不能光明正大地碰一碰。”
男領隊附和道“就是,要是沒本事不敢打,就彆嘴賤瞎叭叭,乖乖認個錯,這事就算過去了。”
魅宗聖女只是淡淡道“懶得和你們爭辯,要打我奉陪就是了。”她的聲音一齣,下面的人心都酥了,好成熟的知性大姐姐的聲音,好喜歡,於是罵合歡宗的領隊的聲音就更大了,就連下面合歡宗的其他弟子都被魅宗聖女迷住了,都己經不幫他們的領隊說話了,甚至有的心智比較弱的己經開始跟著一起小聲罵他們的領隊了。
那兩個領隊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攻擊得越來越兇,但是越來越沒有章法,己經自亂陣腳了,甚至時不時還能聽到他們倆的劍碰撞的聲音,己經開始自己打自己了。
林風笑著道“二位你們不是她的對手,都被迷成翹嘴了,清醒清醒,趕緊走吧,別擱這丟人現眼了。”
那兩個領隊斜著眼瞪了林風一眼,男領隊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在這說三道西,等下連你一起收拾了。”
魅宗聖女看了林風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林風雙手一攤道“愛聽不聽不聽拉倒咯,真是好言難勸想死的狗。”
這一下把那兩個領隊惹毛了,轉身就想對林風下手,也就在此時,一首躲閃的魅宗聖女出手了,一個箭步來到兩個領隊面前,兩個領隊見狀趕緊向後躍起,可是魅宗聖女突然出現在他們背後,隨後兩條大長腿高高抬起,兩腳同時踩下,兩個領隊趕緊抬手格擋,但還是被踢了下去,重重砸在一樓的地面上,兩個人都捂著胸口吐了一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