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界的“空間”沒有方向。
林風站在其中，卻感覺自己像被拆成了無數層存在，每一層都在不同的“規則版本”裡執行。
永恆法則在他體內緩慢流動，但己經不再是單純的力量，而更像一種“身份確認”。
林風低聲道“你們到底在等什麼。”
沒有回應。
只有那三道原初輪廓在緩慢靠近。
慾望、混沌、災難。
它們沒有形體，但每一次“移動”，都會讓周圍規則重新排列一次。
與此同時，源界裂隙之外。
凌瓏站在崩塌邊緣，守護法則己經展開到極限，空間被她強行穩定在一個臨界點。
她看著裂隙深處，聲音很輕道“林風的氣息在變。”
李逍遙點頭道“不是變強，是在被重寫。”
凌瓏皺眉道“重寫？”
李逍遙道“源界不是攻擊他，是在確認他屬於哪裡。”
曉劍站在更遠處，神境劍意己經被侵蝕出一道道灰紋。
他低聲道“果然，他進去了。”
李逍遙看向他道“你早就知道。”
曉劍沒有否認，只是抬頭看向裂隙深處道“我只是開啟過一次門。”
“門後面的東西，從來不歸我管。”
源界內部。
林風向前踏出一步。
下一瞬，三道原初法則同時停住。
空間陷入一種詭異的靜止。
不是時間停止。
而是“意義暫停”。
林風能感覺到，它們在觀察他。
像是在確認一個久遠的結果。
一道聲音從災難法則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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