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站在原地，永恆法則在體內緩緩流轉，但這一次，它沒有回應“歸位”，而是在抵抗。
林風低聲道“所以你們所謂的完整，就是這個世界的終結？”
混沌法則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說道“這是最初的形態。”
下一瞬，林風識海再度震動，更深層的記憶被強行撬開。
他看到的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分裂儀式”。
李逍遙站在陣眼之中，輪迴法則鋪滿天地。
而他自己，正站在源核之上。
畫面中的林風開口。
“如果不分開，它們會吞掉一切。”
李逍遙道“包括你自己。”
林風沉默片刻道“那就從我開始。”
記憶到此劇烈崩斷。
林風猛地抬頭，呼吸第一次出現紊亂。
林風低聲道“原來不是我忘了。”
“是我自己切斷的。”
源界外。
凌瓏臉色驟然一白。
守護法則劇烈震動，她甚至被反向共鳴推退半步。
凌瓏道“他的意識在崩開！”
李逍遙抬手穩住空間裂隙，神色卻越來越冷。
李逍遙道“不是崩，是選擇開始復現。”
凌瓏皺眉道“什麼選擇？”
李逍遙沉默一瞬。
“當年他做的選擇，現在要重新驗證了。”
曉劍站在遠處，神境劍意己經被源界氣息侵蝕得越來越不穩定。
他低聲道“他終於要面對源頭邏輯了。”
凌瓏看向他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曉劍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向裂隙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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