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選擇的狀態。”
原初林風看著他，第一次出現類似“判斷遲疑”的停頓。
他低聲道“這不在源界模板內。”
林風道“那就更新模板。”
下一瞬，林風一步踏入原初林風所在位置。
兩道身影徹底重疊。
永恆法則爆發。
源界劇烈震動。
三大原初法則同時發出“同步警報”。
慾望法則急速擴散。
“變數融合！”
混沌法則扭曲空間。
“不可分離！”
災難法則第一次出現異常。
“結構重寫中斷！”
凌瓏在外界幾乎被衝擊震退一步。
她死死看著裂隙。
凌瓏道“他到底在做什麼……”
李逍遙沉聲道“融合。”
凌瓏皺眉道“融合什麼？”
李逍遙抬頭。
“他和源界定義的‘他自己’。”
曉劍緩緩閉上眼。
他低聲道“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凌瓏問道“這一步意味著什麼？”
曉劍睜開眼。
“意味著——他不再是個體。”
源界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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