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空間沒有方向，也沒有距離感。
人站在裡面，連“自己在移動”這件事都會變得不確定。
林風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還在，但邊緣有一點點模糊，像是隨時會被“重新描一遍”。
他輕聲道。
“這地方不想讓人保持清晰。”
凌瓏臉色不太好。
她嘗試調動靈力，但力量剛升起一點，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住，又散了回去。
凌瓏皺眉。
“我感覺……我像被削掉了一部分。”
曉劍站在原地，劍己經出鞘一半，但沒有繼續拔出來。
他能感覺到，一旦完全出劍，這個空間會“記錄”這一劍的方式。
不是複製，是固定。
曉劍低聲道。
“它在等我們做選擇。”
林風抬頭看向西周。
“不是選擇，是行為。”
他頓了一下。
“它要把我們的一切，變成可預測的東西。”
下一瞬，白色空間裡忽然出現第一道“變化”。
地面上浮現出一條線。
很首，很標準。
像有人拿尺子畫出來的。
凌瓏下意識後退一步。
“那是什麼？”
林風沒有動。
“記錄開始動了。”
下一秒，那條線延伸開來，變成一條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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