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七七，昨日在手術室內，你為什麼哭？”
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在回憶凌七七的眼淚。
她當時焦急的樣子，是害怕自己落得陷害翊王殿下的罪名，還是為他擔心？
為什麼不厭惡凌七七，他現在得不到答案，但是他現在想知道，凌七七為什麼會流淚。
“……”凌七七一心一意地扶著楚霆翊往外走，認真陪他做復健。
可楚霆翊的這個問題……
好尷尬啊！
對啊，她昨天為什麼會哭？
古馳不讓她給楚霆翊做手術，她就不做好了，有什麼好哭的？
可現在說得輕鬆，當時看到楚霆翊喘不上來氣馬上就要死了的樣子，她真的好害怕，害怕他直接掛了。
她是害怕得哭了？
怕楚霆翊死？
不對不對，她不是害怕。
凌七七搖了搖頭，在心裡否定了這個可能。
楚霆翊死就死了，有什麼好怕的，她哭，一定是腦子當時進水了，往外排水。
嗯，一定是這樣的。
凌七七點了點頭，說服了自己之後，這才抬頭迎上楚霆翊平靜的視線，“因為我害怕你死了呀，你死了我怎麼辦？皇上和左相府的人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她當然要這麼說了，難不成告訴楚霆翊她當時腦袋進水了呀？
他也得信啊。
楚霆翊點點頭，彷彿接受了凌七七這個說辭。
不過，心裡閃過那一絲的失落是為什麼？
緊緊是為了她自己考慮，她才哭的嗎？
“先不說這個了。”凌七七決定岔開話題，在眾下人或震驚或曖昧的視線中，扶著楚霆翊出了主院大廳，繼續往外走，“那個沐顏仙人呢？她什麼時候走啊？”
“本王什麼時候說要她走了？”楚霆翊不答反問。
如果真的能夠得到中立世界的力量，那是再好不過了。
所以，就算他再厭惡除了凌七七之外的女人，還是決定將沐顏仙人先留下來。
再者，沐顏仙人身份尊貴，她自己沒有提出要離開，他怎麼可能趕人？
“你是說……你要把沐顏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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