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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盈盈拜倒,道:“皇后娘娘,剛才明珠明月倆妹妹聯手錶演很精彩,我們姐妹也想一起給大家表演,請娘娘恩准。”顧惜想念兒什麼都不會,要出醜丟臉我陪著她好了。有我在至少她不會太難堪,而且作為元和帝的寵妃,別人也不太敢過於非議的。
皇后娘娘點著頭道:“惜妃妹妹的要求本宮自然是準的,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不限,你們姐妹商量吧。”心道,好你個顧惜,想護著你妹妹,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顧惜拉了顧念的手,滿臉的擔憂與愧疚,顧念卻淡定從容,微微笑著:“姐姐作畫,我來吟一首詞吧。”
顧念看過顧惜放在輕紅閣的畫作,也算是上乘,至於自己,真正是身無一長,好在來到這一世之前也背過不少古詩詞,只好拿來應應急了。
顧惜道:“念兒,可以嗎?”
顧念笑著點頭,指著宴會廳一簇簇的插瓶紅梅道:“就以這梅花為題吧。”
侍抬上了破圖,顧惜開始作畫。
顧念踱了兩步,開口道: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
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顧惜作畫完畢,顧念怕別人懷疑自己,等顧惜作完畫退開了才上去把這首詠梅題在了畫作上。
元和帝第一個走上前去看,畫作完全還原了這首詞的意境,風雨黃昏,暮色朦朧,驛外斷橋,一支遒勁的老梅寂寞傲然不屈獨自開放,大量的紅梅花瓣被吹落道泥水中,悽然凋零。顧惜的畫功很是了得,寥寥幾筆,意境深遠,再看顧念的題字,筆跡行雲流水般其力不失。不禁大笑讚道:“好畫!好詩!好字!”
眾人爭著上前去看,太后娘娘也笑道:“這孩子小小年紀,這詞寫得也太悲苦了點。”
元和帝道:“前面是有些悲苦,不過後面幾句絕了,好一句‘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顧六小姐心中有溝壑,賞!”
姐妹兩個相視而笑。
皇后娘娘、雍王妃看了也笑著稱讚,曾玉環再也坐不住了,忙上前道:“小女也見識見識惜妃娘娘和顧六小姐的佳作。”
看顧念的那一手字,不由得恨意滿滿,這分明是練了好久的字,再看她落落大方、毫不怯場的樣子,哪像庵堂裡無人教養的姑娘?心裡更加憤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讓她出醜,哪知道她竟然出了彩!
在太后娘娘的示意下宮女拿了顧惜的畫作到夫人小姐的桌前展示,那邊男客也有人要求一覽娘娘畫作的風采,元和帝高興的答應了。
下面坐著的卞明月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顧氏姐妹搶了自己姐妹的風頭是真,從小生活在雲中顧家庵堂顧念,連書不曾讀過哪裡的才?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看眾人嘖嘖稱讚,心裡越來越酸。卞明珠看她臉色不對勁,想拉沒拉住,卞明月霍然站起來大聲道:“顧六小姐出口成章好文采,我等京中女子真是望塵莫及也佩服不已,顧六小姐能否再即興一首給我等開開眼?”一句話把顧念置於京中貴女的對立面,同時又丟給顧念一個難題。
曾玉環笑道:“是啊,顧六小姐,我看不用旁的,就還以這紅梅為題,既應景又能顯出顧六小姐的才學。”
雍王妃笑道:“妹妹們別胡鬧,顧六小姐是有真才學的。”
一句話說的曖昧不清的,顧惜很是生氣,剛要反駁,顧念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姐姐稍安勿躁。這幫小心眼的女人,千方百計為難自己,不要說以梅為題,就是牡丹菊花蘭花桃花杏花她都能背上一堆,雖然有剽竊老先人才學的嫌疑,可應應急絕對沒問題。
曾玉環道:“顧六小姐,你不會是怕了吧?也沒關係,回去想想以後有機會吟給我們聽也是可以的。”一臉的笑意盈盈,顧念看著著實可惡,差點一巴掌拍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