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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看那女子有些眼熟,卻記不起來是誰,疑惑道:“這位姑娘是?”
那佳人看顧念有些茫然的樣子,以為顧念裝作不認識她,心頭更是來氣,冷聲道:“顧六小姐好大的架子,也不知道仗的是誰的勢。”
崔文秀趕緊低聲道:“長寧侯曾家的二小姐,你二姐顧意的小姑姐。”
顧念行禮道:“恕顧念眼拙了,曾小姐萬安。”
曾玉環嗤笑道:“不是顧六小姐眼拙,是我曾玉環身份低微,入不得顧六小姐的眼。”
顧念覺得真是莫名其妙,她到京中這麼幾個月,就見過顧意兩回,曾家其他的人不曾見過,更別提得罪了,這曾玉環之前只在宋楚宜的生辰會上見過一次,也沒搭過話,這會針對自己又為哪般?如果說剛才潘巧雲是為宋巖跟自己說了幾句話吃醋的話,那這會身邊只有崔文錦兄妹倆呀!
顧念左右看看低聲問崔文秀道:“今天我是不是不宜出門呀,怎麼到處碰壁”
崔文秀道“好好說說,別得罪了曾小姐”
顧念低聲道“這不莫名其妙已經得罪了嗎”
崔文錦笑了,道“跟她廢什麼話,說話陰陽怪氣的什麼大家小姐,我們走吧”
顧念向著曾玉環道“曾小姐,你慢慢逛,我們先走了,代我向二姐問好”
曾玉環冷笑道:“剛才對著潘小姐不是很威風嗎,怎麼,對著我曾玉環就沒氣了”
顧念有些不耐煩道“我不明白曾小姐的意思,剛才我跟潘小姐鬥嘴鬧著玩兒呢,至於您說的什麼氣勢仗誰的勢我更聽不明白,我顧念坐的正行的端,心裡也沒那麼多彎彎繞,不必裝什麼白蓮花,也不需要仗勢欺人!”
曾玉環冷笑道:“京中還沒你這麼囂張的大小姐,就是顧三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走著瞧,總有一天會讓你囂張不起來的,乖乖的滾回雲中去。”
崔文錦聽曾玉環這麼說話,不覺沉了臉道:“曾小姐好大的口氣,這京中啥時候成了曾家的京中,曾家說了算?這我得請教請教曾侯爺和曾世子了。”
曾玉環剛才根本沒注意到崔文錦,這會看他搭話,不由的白了臉。
顧念冷冷的笑道:“我總算知道曾小姐仗的是什麼勢了,原來京中是曾家說了算呀,我還以為是皇上、太后娘娘說了算呢。看來我鄉下來的確實是孤陋寡聞了,改日我也要請教請教曾小姐口中的顧三,我到京中來是不是要經過曾家的批准。”
曾玉環白著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心裡是又氣又怒,這個顧念,把兩個人的鬥嘴上升到曾家在京中仗勢欺人,不要說傳到皇上或者太后娘娘耳中,就是侯爺或者自己的大哥世子曾萌泉聽到了這樣的話也饒不了自己!再看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在竊竊私語,這翠華樓人來人往,耳多口雜,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怎麼說呢。
曾玉環尋思著怎麼挽回顏面,把事情也迴轉到顧念欺負潘巧雲的事上,顧念幾人卻再沒理她,轉身走出了翠華樓,曾玉環氣惱的跺跺腳。顧惜,甚至自己的嫂嫂顧意都對自己禮讓有加,這個顧六,真是太過囂張了。不出這口惡氣實在是咽不下去,可是還得先好好想想今天的事怎麼善後,父親或兄長問起來了也好撇清自己。曾玉環帶著丫鬟氣哼哼的下樓了,轉身對夥計惡狠狠的說:“今天的事如果我聽到有人亂嚼舌根,我饒不了你。”
小夥計擦著汗道:“曾小姐放心,我們翠華樓只做生意,別的事我們沒聽見也沒看見,與我們一概無關。”
曾玉環才出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