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牢中
令牌皓白,僅上面的金鱗鉤蛇閃著輝光,內裡似有雷聲。
徐亦看向這令牌,目光不由嚴肅幾分,她自然識得這是太真宗的器物,可眼下從世叔手中取出,有些不同尋常。
辛元昌此時目光一凝,低低道:
「大離雷部,以社雷為正,這道【執雷令】雖不過築基品級,卻是自雷部所出,傳聞接觸過幾件重器,道友不妨看看。」
許玄並未多問什麼,將這令牌接過,他默默感知,除了內裡那道社雷的氣息,還有道頗為熟悉的氣機。
金鱗靈劍的劍氣。
「萬金又是此人,就不能消停會,逮著我用」
許玄心中有些無奈,只得默默感知,自令牌之中衝起一道畫像,顯化於他腦海之中,隱約可見是在太虛深處,銀白雷光交織,化為天牢之形,每一道雷光的氣機都在紫府級別,攝人心魄。
這些天牢中有的空無一物,有的是灰燼。白骨。殘屍之類,似乎並無一個活著的生靈,許玄看著這片牢獄,心中有些猜測。
自最深處的天牢中傳來一聲冷哼,便見漫天血光衝起,將他滲入令牌中的靈識粉碎,一切消散。
回過神來,手中令牌卻化為齏粉,其中內藏的社雷消散不見,這件築基法器頃刻化為飛灰。
「這」
許玄未曾想過這法器竟然會毀掉,辛元昌卻搶先一步,低低道:
「不必擔心,這法器並不重要,相反,透過此令,看到什麼,才更重要。」
許玄眼神一凝,銀色雷光在他瞳中若龍蛇奔走,凜然的威勢生出,只沉聲道:
「道友,是受何人之命,將這令牌交予我手中?」
辛元昌卻只是指了指天上,搖頭不語,嘆了一氣,許玄明白對方意思,當下剛欲開口,談及透過令牌所見,殿外卻傳來一陣雷聲。
天雷直落,轟擊到門戶之上,在座三人皆都面有驚色,不敢繼續談及這事。
許玄起身,眉間帶著幾分憂色,只道:
「看來今日不好繼續談下去,我先辭別。」
「既然如此,那便日後再談,你我兩家,多有來往的時候。」
辛元昌微微一笑,將那道【盛烈】劍鋒以白玉寶盒裝起,交予許玄,請對方看看能否重鑄,便領著徐亦前去送客。
許玄離殿,卻見梁雍早已在外等候,那張疤臉耷拉著,罕見地有些喪氣。
他不知這位護法發生何事,便先同辛元昌告別,領著梁雍御風而起,向著赤雲方位而去。
下方,辛元昌和徐亦靜靜立著,此時徐亦安寧不少,只喃喃道:
「社雷顯跡愈多,看來祖父說的不錯,此道有變機,不過,【降雷澤】好像就是【劫心池】上位,也不知」
辛元昌卻是瞥了眼徐亦,嘆了一氣,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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