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誤會,許玄便也不多解釋,看來這西無涯對離國局勢還不甚明,不然應當早早得知許玄訊息才對。
「先前斬殺的這紅猿是?」
許玄稍稍皺眉,殺了這紅猿,他氣海中的清氣竟然上漲一絲,雖然比斬殺天魔要少的多,可足以說明此物不凡。
「我也不知,怕是古代血炁之遺,按照先前雷部所言,觀刑本來是個順遂的事情,眼下生出這等變故看來諸位大人還有謀劃,我等安心看著就是。」
西無涯神色帶著幾分唏噓,只笑道:
「道友來了,倒是解了我燃眉之急,雷宮駕車巡天,是社震之職,正好借道友的車駕行出。」
「我修的【度極橋】,需借北辰定位,架設天橋,如今見不得星光,倒是走的極慢。」
這雷車頗為寬大,倒是可容納數人,許玄自不會拒絕,讓西無涯登車,駕起六匹天馬,化作一線雷光,向太白星明之地奔去。
「無涯雷使,可知道處刑的罪人來歷?聽聞是司劫府關押的,不知怎麼落到玄雷神部手中?」
許玄心中疑惑,他並未直接言及先前在雷獄中所見,那女魔恐怕是後來被鎖入其中,至於真正的雷宮刑徒,早已泯滅在光陰中。
「聽聞是古代極兇的魔頭,【歸一道】出身,不想歷經這些年歲,遭雷宮刑罰,還能逞兇,果然是古代的大魔。」
西無涯言辭中帶著幾分忌憚,所知和許玄相差無幾,看來並不知道內情。
『如果是不屬一人,是後來被鎖入雷獄,為何那片血光中有她的身影?』
許玄心中越發疑惑,宋氏這場行刑,看來只是幌子,將這等古代魔頭放出,不知又有什麼謀劃?
『血炁【歸一】之位,是講萬靈歸一,血脈同源的大道,本應是堂皇正道,可卻被這群人煉成徹頭徹尾的邪法。』
許玄默默思量,血炁之盛,必會引動雷霆,其中反應最激烈的就是社雷,神震次之,這三道都是當年天蓬誅魔所用。
『一名古代血炁的大魔,天然就是某種養料,或者說鉤子,宋氏不會讓其輕易死的,一定是物盡其用,引動更多雷宮遺留。』
『只是,到底是自何處尋來的這魔頭?』
許玄最為關注的便是司劫府的傳承,這一脈和他幾乎緊密相連。
【劫法】。【洊合】二道,他都有幾分希望去求,說不得就牽連上,若是落在宋氏手中,不是好訊息。
「天雷神使剛剛駕車而來,我遙遙一望,還以為是隻墨麒麟,看來道友這一身社雷之法,堪比崑崙的傳承。」
西無涯此時開口,掃過許玄,帶著幾分驚奇之意。
「崑崙?」
「正是,麒麟是雷宮仙君的坐騎,當年為社雷之象,威極一時,堪比真龍。金烏,只是後來失了【白血】【玉種】,僅餘【始墨】一脈退入崑崙。」
西無涯侃侃而談,作為龍種,兼任雷使,他倒是熟悉這些事情。
許玄正欲再問幾句,卻聽得前方傳來一陣陣刀兵相擊,雷火轟鳴之聲,一清亮的女子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怒意。
「【殷祀五祭雷圖】,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