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不是還叫【衍明玄火】,你不能拿去煉丹?」
許玄語氣略有幾分不滿,這老妖天天以煉製玄丹為理由,要求自己去給他尋一道少陽之火,恐怕還是自己想用。
「你自己看看那東西能不能當火使?」
天陀的語氣之中略有幾分抱怨,只繼續說道:
「要能將這閒華變作玄火,是要懂得對應的六闡秘法,你給我尋去?如今大赤天中可是出產有不少陰陽靈物,都擱置著。」
隨著大赤天成,又有恆光和霜輔二星的投影在上,自然是產出了些陰陽之物。
【陰闕清霜】。【廣寒月桂】。【上陽寶金】和【天炳炎光】,各有三道,沉在洞天。按照天陀推算,下一次出產應當是在一百九十多年後,算是不快不慢。
許玄將目光自霧隱峰上收回,御風落下,直至天青峰頂。
青松之下,劍光刺目,身著青色法衣的男孩握住一柄青竹木劍,不過九歲的面上滿是認真之色,眼瞳如星,眉眼神秀。
「爹。」
許明年齡雖小,但已經有了一股仙修羽士的氣質,像是自哪個仙宮之中走出的道童。
「劍術重要,可修行也莫要懈怠了。」
許玄目光掃過,便知道自家孩兒修為已經到了胎息後期,可謂是快的驚人,恐怕再過一兩年就能準備練氣之事。
他這些年並未一直閉關,而是每月都出殿一次,指點許明修行,同時看一看門中的諸事。
溫思安這些年大都在處置蜀地之事,偶有歸來,也能看一看自家孩兒。
隨著西海身毒動亂,劉霄聞更是早早前去海外看護白滄,已不在門中。
『靈氣已備,功法也全,就是天陀所說的劍典得找個時間拜訪上霄。』
許玄默默思索起了自家孩兒道途,心緒隱動。
說是他指點許明,實際上還是天陀給出意見,且那一卷【青閒玄君劍典】確實比劫法劍道更適合少陽修士。
他難得閒了下來,在此一招一式地指點起來了自家孩兒劍術,而許明倒也聽得極為認真,並不分心。
「師父」
一道呼喊驟然響起,遠處銀色雷光倏忽閃至,來勢極快,自其中顯出一姿容俊逸的青衣男子,手中則有一道雷旨。
柳行芳自空降下,見著自家師尊和其子,稍稍一頓。
「明兒,繼續練劍。」
許玄吩咐一句,讓自家孩兒在此待著,而自己則轉而同柳行芳一道御風而起,踏上雲端。
「師父,雷部有旨。」
柳行芳遞出手中那一道雷霆繚繞的秘旨,神色沉凝,而他已經猜出了其中是什麼內容。
許玄接過,語氣漸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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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