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鳳祁夜只覺得自己心中猛地一跳,不自在的將目光移開,儘量不跟唐如歌對上。
可他卻忘了,今時不同往日,唐如歌現在,身上卻是被下了春-藥。
唐如歌不停地往鳳祁夜身上蹭著,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唯有這一處,才能有些清涼。
“安分些!”
鳳祁夜被唐如歌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先是一驚,隨後心中的那根弦被輕輕撥動了。
眼見著懷裡的女人動作越來越多,鳳祁夜的臉上,不覺也泛起了紅潮來,他一雙大手將唐如歌的手牢牢抓住,本以為她這時就能安分下來了。
不曾想,唐如歌嘟囔了兩聲,手倒是沒有動了,可這身體,卻是不停地蹭著他,口中還是喃喃道:“難受!”
唐如歌抬起頭看著鳳祁夜,她撅起嘴唇,嬌豔欲滴的紅唇在昏黃的燭光下,就像是要引誘人上前去品嚐一口一般。
鳳祁夜眸光越發深了,他盯著跟前的紅唇,只覺得聽見了自己一顆正“砰砰”作響的心跳。
就在這時,偏殿的門被人從外大力推開,鳳祁夜眼中的柔情來不及收回,便對上了來人的目光。
“皇兄。”
眼見得鳳祁成的到來,鳳祁夜有些驚訝。
“如歌怎麼樣了?”
鳳祁成的身後,皇后走了出來,她目光極為焦急的看向鳳祁夜懷中的唐如歌。
“被人下了春-藥,太醫呢?”
不知為何,鳳祁夜眼見得皇后這般擔憂唐如歌,他的心中竟然閃過一絲不悅來,迅速將這奇異的想法給壓了下去,鳳祁夜將唐如歌放在了床榻上,給太醫空出了位置來。
“有皇后在裡面陪著,你不必擔心。”
鳳祁成將鳳祁夜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突然就出聲安撫道。
在聽了他的話後,鳳祁夜臉色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去,他並未在這件事上多做停留,而是冷著一張臉說道:“皇兄,此事的幕後主使,我已經有了猜測。”
“你的意思是……”
“整個宮中,能在宮宴的酒水上下藥,還是這般齷齪的春-藥,除了太后,我當真是想不出旁人了!”
鳳祁夜冷笑一聲,直接便說了出來。
“朕也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太后所為,可你要知道,她畢竟是太后,若是沒有確切的證據,你我根本無法拿她怎麼樣!”
說著這話,鳳祁成有些無奈。
即便太后現如今的權利已經被削去了不少,但當下的翨陽國中,百善孝為先,凡事都講究一個“孝”字。
莫說找不到證據來證明此事就是太后所為,就算是找到了,也不能將太后如何!
鳳祁夜目光微凝,顯然同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因此,他一直就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
正當是鳳祁成想要開口安慰安慰他的時候,他卻突然是冷笑著開口了:“無事,既然太后敢將算盤打到我的身上來,那我自然是要好生的回報她了,皇兄,你說,將劉成與伽羅碧池放到一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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