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後,伽羅碧池狠狠地將桌上的瓷瓶盡數掃了下去,她眼底的神色分外的猙獰,“你可知道,你們一日不能將唐如歌的底細查出來,我就一日不能嫁給王爺!”
雲煙一見她這樣,就知道她已經是陷入癲狂中去了,這時也不敢開口,而是定定的站在一旁,只等著伽羅碧池將火氣盡數發洩掉。
突然間,沉默的環境中,響起了幾聲蟋蟀的聲音。
起初雲煙並不曾在意,可在過了一會後,她神色頓時就凝重了起來:“公主,您聽這聲音,是不是暗號!”
伽羅碧池一聽這話,暫且是將心神給穩定了下來,細細的聽完後,神色嚴肅道:“正是!”
得了確切的訊息後,雲煙忙是點了點頭,立刻就走出了門外,她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見沒人守著,方才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牆角,聽得這蟋蟀的聲音,她小聲的做了幾聲:“布穀,布穀!”
正在雲煙說完這話的一瞬間,她面前便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這是國君命屬下傳來的訊息,讓公主務必照著上面的去做,不然的話,國君只怕是要發怒了!”
男子面色沉著,將這信遞給了雲煙後,便立刻消失不見了。
雲煙在聽得這話後,渾身的神經頓時就僵硬了起來,她手中拿著這信,只覺得如同燙手山芋一般。
這時候,她看著這扇透著光亮的門,忐忑的走了進去。
“公主,是國君給您的信。”
雲煙將這話一說出來後,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就沉了下來,她面上神色極為冷凝的看著雲煙手中的這封信,心中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國君吩咐了,讓您務必要按照信上去做。”
伽羅碧池聞言,嗤笑一聲,直接就將這封信給撕得粉碎。
不用看也知道,這信中內容會是什麼,無疑就是讓自己切記,要與太后合作,除掉鳳祁夜!可這怎麼可能呢?
她對鳳祁夜的感情,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磨滅的!沒人能夠阻止她!
“公主!”
雲煙沒想到伽羅碧池竟然這麼瘋狂,她忙是尖叫了起來。
“閉嘴!”伽羅碧池冷漠的看向了她,“雲煙,算了算,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十幾個年頭了吧?”
“是。”
“既然如此,你是忠於我,還是忠於父皇?”
“奴婢……”雲煙抬頭對上伽羅碧池隱隱蘊含著瘋狂的眼眸,忙是垂下頭去,堅定道:“奴婢忠於公主!”
“好!”伽羅碧池得了這話後,便低低的笑了起來,“既然你說忠於我!那便要記住,我從未收到過任何國君給來的信!”
“奴婢知道!”
雲煙聞言,是連連點頭。
伽羅碧池笑得極為燦爛,將手中的紙屑一塊塊的都扔進了火中,看著燭火越發的旺盛起來,她眼底的那一抹光亮,也越發的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