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咯咯嬌笑,道:“你們這些臭要飯的,不是要去飛魚幫和神拳門送那所謂的狗熊帖麼?”
陳鐵石眉頭緊鎖,道:“是又如何?你與李莫愁那魔頭有何干系?”
洪凌波傲然道:“我乃赤練仙子門下大弟子洪凌波!你們已中我赤練花毒,須臾之間便會頭痛欲裂,幻象叢生,最終陷入昏迷,直至斃命。若無解藥,三個時辰後,你們便成一堆白骨!”
陳鐵石咬牙道:“原來是女魔頭的弟子,要殺便殺,何須多言!待英雄大會召開之日,你們師徒也難逃一死!”
洪凌波心中暗忖:“師父只命我給他們些教訓,並未讓我取他們性命。丐幫勢力龐大,我若輕易結仇,只怕日後麻煩不斷。”
於是她冷笑數聲,道:“把那狗熊帖都交出來,否則我便將你們這些臭乞丐統統扔去餵狗!”
陳鐵石怒道:“就算你奪了英雄帖,又有何用?沒了飛魚幫和神拳門,還有二十幾個門派,你豈能一一阻攔?”
話未說完,洪凌波施展身法,瞬至陳鐵石身前,一腳將他踢暈過去。
接著她身形晃動,將樓內眾乞丐一一踢暈過去。
易逐雲默默佇立,未曾發一言,他心中充滿疑惑,試圖從兩人間的交談中尋覓一絲線索。
這群乞丐想要對付非作歹的馬賊,倒也彰顯了幾分俠氣。
只是,洪凌波的到來讓他摸不著頭腦,若她真的要對這群乞丐下毒手,他勢必要想辦法阻止。
洪凌波款步走到易逐雲跟前,低聲笑道:“師弟,師父命我來尋你,卻不料你竟與與他們在一起。”
易逐雲聞聽李莫愁關懷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苦笑一聲,說道:
“師姐有所不知,這群丐幫弟子想要去誅殺馬賊,而那夥馬賊殺害我父母,又害了瑾寒母親,我怎能袖手旁觀?”
洪凌波笑道:“原來如此。”
她手中長劍輕舞,劍尖指向易逐雲,學著李莫愁的語氣說道:“師父曾言:哼,我贈出的東西,豈容他人拒絕?將這劍交予那小混蛋,令他速速歸來,一年後再下山。否則,我必剝他皮!”
洪凌波早前見易逐雲胸前掌印,便知是李莫愁所為。
加之李莫愁曾命她暗中監視易逐雲,她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測。
她心中對他卻頗有好感,但擔心師父怪罪,希望暗中點撥易逐雲。
令她不解的是,事後李莫愁竟對易逐雲悉心教導,武功傳授不遺餘力,這讓她感到十分困惑。
易逐雲笑道:“師姐,師父真個如此吩咐?”
洪凌波點了點頭,輕聲道:
“是啊,師弟。師父對你的心意,我也捉摸不透。你須得小心行事,切勿逆了師父的意。否則,說不定哪一日,便會無端受上一掌……”
易逐雲心中明白她的好意,感激道:“多謝師姐提醒。”
洪凌波將手中的劍遞了過去,道:“這劍師父都未曾捨得傳我,師弟可得好好珍惜。”
易逐雲看了一眼那劍,笑道:“師姐若是喜歡,那便贈予師姐便是。”
洪凌波連忙擺手,道:“我可不敢要,免得無端捱上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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