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館內氣氛凝重,眾人皆不敢稍有鬆懈,深恐李莫愁突施毒手。
即便是武功高強的全真四子,也無十足把握能追上那女魔頭。
劉處玄與孫不二外出搜尋一番,卻未能覓得半點蹤影,只得無功而返。
此時丘處機與王處一正忙於為江松濤接續斷腿,雖已接好,但數月之內怕是無法再動武了。
從江松濤口中得知,那黑衣人出手迅捷無比,極有可能是女子,更加印證了李莫愁的身份。
夜色漸深,城內又起大火,兩處火勢洶湧,皆是各門派所居的酒樓客棧。
掌門人不是斷腿便是斷手,門下弟子紛紛逃往玉真館。
眾人議論紛紛,有的說是天門主所為,有的說是地門主作祟,但明眼人都知,這必定是李莫愁做的。
玉真館內人潮湧動,擁擠不堪。
其中一小派掌門,竟提議將孩子歸還給李莫愁,只要她能答應不再踏足山西。
此言一齣,眾人譁然。
王處一憂心忡忡地道:“李莫愁這女魔頭,會不會已經投入了明教的懷抱?又或者,她是否另有強援?”
丘處機道:“此事難以預料,李莫愁性格古怪,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我等雖挾持了她的孩子,但她似乎無所顧忌,若在城中肆意放火殺人,實乃一大禍患。”
王處一輕嘆一聲,道:“此人確實棘手,只怕這孩子在她心中也並不怎麼重要。”
劉處玄卻道:“不然,李莫愁定是在意這孩子的,否則怎會前往潞州丐幫分舵,擊殺鐵杖翁?又怎會不顧一切追至平陽,為奪子而被霍都彭長老三人重傷?”
丘處機沉吟道:“這彭長老,竟然投靠了蒙古人,不知是否還活著。”
劉處玄道:“彭長老被那易姓少年暗器所傷,生死難料。”
孫不二道:“那少年雖然年輕,卻頗有一股俠義之氣。”
劉處玄嘆道:“可惜啊,只怕他已遭了李莫愁的毒手。”他回想起當時搶奪瑾寒之際,親眼見到李莫愁追上易逐雲。
孫不二連連嘆息,心中不禁感到惋惜。
王處一拂塵微擺,沉聲道:“正因咱們扣押了她的骨肉,是以那女子行事愈發無所顧忌,我全真此舉,在武林道義上確實難掩瑕疵。”
劉處玄提議道:“不妨暫且撤出此城,倘若她果真尾隨而來,屆時咱們聯手,加上未受創的同道中人,何懼一戰?”
王處一點頭應道:“此策可行,即刻召集諸門派尚能應戰者,那英雄大會移至城外召開,料想她聞風必至,屆時再決勝負,看她是否真的有膽量闖英雄大會!”
劉處玄笑道:“女魔頭認定咱們不會傷害孩子,到時候咱們假意把孩子交給她的死敵,她定然前來搶奪。屆時我等聯手,將她一舉捉住便是。”
……
全真四子商量了一會兒。
丘處機縱身躍上房頂,內力運足,一聲大喝:“李道長,你的孩子在我們這裡,請出來相見,莫要傷害無辜!”
這聲音迴盪於城郭之間,傳之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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