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開口問道:“你們那位步小兄弟何在?”
此言一齣,二人頗感意外。
付鎮嶽反問李莫愁:“李道長可否殺害了步小兄弟的岳父岳母?”
李莫愁笑意不減,回應道:“你們相識時日尚淺,卻已情深至此?”
付鎮嶽冷哼一聲,直言道:“我們與步小兄弟一見如故!”
雷震補充道:“男兒之間的交情,即便與你說破,你也未必能懂。”
對此,李莫愁並不生氣,心想:“雲兒與他們僅相識一日,他們竟如此講義氣。若告知雲兒乃我親傳弟子,恐怕二人轉瞬便會視他為仇敵。罷了,這惡人的角色,我就擔待了吧。”
她略微思索片刻,又問道:“左使為何獨選你們二人來協助於我?”
雷震淡然道:“天風二門主自有他們的任務,非我等所能問津。”
李莫愁隨口笑問:“究竟有何務?”
雷震道:“與我等無關,不必深究。”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試探道:“不妨讓我猜上一猜,那位左使之尊,可是有意投靠韃子?”
付鎮嶽面色陡變,厲聲道:“荒謬至極!我明教忠肝義膽,豈會投降韃虜?我教上下,無不視韃子為仇敵。”
李莫愁卻放聲大笑,譏誚道:“你們可曾留意,那左使大人面相如何?實乃一副韃子模樣。”
二人聽罷,皆冷哼一聲,對李莫愁之言不以為意,只當作其無稽之談。
接下來,李莫愁並未輕舉妄動,唯恐群起而攻之。只派遣雷、付二人四處打探訊息,自己則悄悄追尋易逐雲的蹤跡,但卻是一無所獲。
李莫愁得知丘處機等人已離開城池,將眾人集結一處,靜待她自投羅網。
丘處機等人又耐心等候了兩日,仍不見李莫愁現身,心中懷疑她欲施詭計,是以瑾寒始終被留在四子身邊,嚴加保護。
李莫愁得知瑾寒在丘處機等人手中,料想不會有性命之憂,心中反而更為淡定。
這日,付鎮嶽打探訊息歸來。
“今日有何新發現?”
李莫愁急忙上前詢問。
付鎮嶽道:“聽聞劉處玄有意將孩子交予他派撫養。”
李莫愁大驚:“怎會如此?全真教怎會做出這等事來?”
她深知那些小門派與自己舊怨未了,此次又因燒樓打人一事結下新仇。
付鎮嶽道:“丘處機門下有個弟子,名喚甄志丙,全真教一直將他視作衣缽傳人……”
他細細述說了甄志丙被陷害之事,卻隱去了老狗所為。
“這事像凌波乾的,卻更像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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