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雲輕輕搖頭,隨後轉身步入屋內,合上門扉,緩緩行至李莫愁身側。見她依舊淚痕斑駁,梨花帶雨,不禁心軟,輕攬她入懷。
李莫愁初次見他動怒,未料轉眼間怒氣全消,內心既是委屈又是欣慰,淚珠兒亦不知是悲是喜,愈發難以遏制。
易逐雲將她抱起,將她輕置榻上,笑道:“你這刁鑽娘子,打了人為何還一臉委屈?今日且饒過你,常言道,夫妻爭吵是難免的,咱們此刻便和好吧。”
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輕輕印了幾吻。
李莫愁破涕為笑,憂心道:“小賊,方才那般駭人,真真嚇壞我了。”
話音未落,又似要垂淚。
易逐雲故作不滿,道:“哼,你總愛使那美人計來迷惑我,難道你自己就沒半點不是?”
語中似是責備,實則眼裡滿是寵溺。
他緩緩撩起她褙子邊緣那絲緞,指尖輕輕劃過刺繡紋路,豐潤潤胸脯兒映入眼簾。他不由自主,在那雪膩肌膚上深深烙下了幾枚熾熱的吻痕,抬眸望向她時,只見她羞赧地以手掩目,鼻樑兒直挺挺,唇兒紅豔豔,臉頰兒紅撲撲,脖頸兒粉嫩嫩。隨後,在她細膩的頸部印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仍舊意猶未盡,又在她臉頰上狠狠的親了幾下。
李莫愁一時又惱又喜,嬌聲連連。
他下探__,只覺她腰肢兒軟綿綿、腹部兒柔乎乎、臀兒緊翹翹,更有一處,觸感非凡:___,___,___。彷彿藏著無盡的玄機與妙趣,讓人不禁心馳神往,不知是甚麼妙物兒?
李莫愁忙握住他的手,急切道:“不可,月事正臨。”
易逐雲只得作罷,暗自咒罵時運不濟。翻身坐起,將她輕巧地抱坐在自己膝上,於她香撲撲、柔軟軟的唇瓣上輕啄數下。
李莫愁見他面上淤青處處,連忙制止他的胡鬧,玉指輕柔地覆上他手背的合谷穴,以助他氣血暢行。
易逐雲恍然醒悟,即刻運功調理,引導氣血於面部的睛明穴、迎香穴、大迎穴等要穴流動,不過片刻茶時,淤青大有緩解。見李莫愁面頸之處,自己留下的十幾處親吻痕跡,心中竊笑:“這刁蠻娘子,算是扯平了。”
李莫愁對此渾然不覺,柔聲道:“莫再胡鬧了,我們去找師妹她們吧。”
易逐雲故作鎮定,點頭應道:“好,走吧。”生怕她照鏡發現端倪,猛然摟緊她的腰肢,抱著她飛奔出房,直向街市而去。
兩人尋到小龍女等人,只見她們正興高采烈地挑選各色美食,連小龍女也沉浸其中,易逐雲暗道:“看來人這種動物,也不是天生孤僻的。”
將眾人手中的物品盡數接來,扛在肩頭。
李莫愁察覺到她們異樣的目光,只道她們察覺自己與小賊偷偷親暱,便厚顏無懼,泰然處之。
易逐雲暗道道:“我似乎被美人包圍了,如何是好?須勤修武學,閉關苦練方為上策!”
一行人登頂華山之巔,但見楊過正比劃拳腳,歐陽鋒在側指點迷津,洪七公遠處含笑觀戰,耶律齊則恭侍洪七公身畔,態度謙恭有加。
楊過一望眾人,即刻收勢,小跑近前,歐陽鋒似覺冷落,拂袖側頭不看。
楊過奔至眾人跟前,視線掠過眾人,及至易逐雲,不禁笑出聲來。
易逐雲淡淡道:“笑什麼呢,這是你師伯的手藝。小心你你姑姑也給你來上一拳。”
眾人大笑,他快步至洪七公面前施禮,又與耶律齊點頭致意。
楊過再看向李莫愁,更是忍俊不禁。
李莫愁秀眉微蹙,手撫臉頰,疑惑地詢問耶律燕:“燕兒,我臉上有什麼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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