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通海在一旁問道:“幫主,這賈弘道該如何處置?殺不殺?”
洪凌波冷哼一聲,道:“把他手腳打碎,吊在桅杆之上!”
耶律燕面帶憂色,勸道:“師姐,怕是不妥啊。賈家在朝廷勢力龐大,盤根錯節,若是殺了他,日後襄陽被圍,咱們怕是……”
洪凌波淡淡道:“燕兒,你不必再勸了。便是襄陽城破,此人也非死不可!”
上前兩步,飛起兩腳,只聽“咔嚓”兩聲脆響,賈弘道的雙腿已被生生踢斷。
賈弘道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耶律燕見師姐心意已決,尋思:“也罷,師姐這衝動的性子,怕是隻有臭流氓和師父能勸得住了。”
洪凌波飛身躍下船去,耶律燕和完顏萍趕忙跟上,三人翻身上馬,策馬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侯通海那廝嬉皮笑臉的,一腳重重踩在賈弘道腿上,壞笑道:“嘿,若是教尊此刻在此,說不得又要讓這小畜生僥倖逃脫,真是氣煞我也!”
靈智上人道:“侯兄,耽擱不得,你還不速速去發號施令!”
侯通海殺心大起,惡狠狠道:“不急,我先把這小子的腿骨給敲碎了,方解我心頭之恨!”
靈智上人眉頭一皺,大步上前,飛起一腳,將賈弘道踢得高高飛起,伸手如鐵鉗一般,一把將其牢牢抓住,沉聲道:“莫要因這等小事誤了正事!”
侯通海無奈,只得去取了令旗,大聲下令各船靠岸,吆喝著讓百姓登船過江。
靈智上人則在幾條戰船之間跳躍穿梭,但凡遇到有不從者,管他是皇城司的爪牙,還是襄陽水師的兵丁,手起刀落,紛紛砍殺,一時間血光四濺,慘叫連連。
二人一番折騰,終是控制住了十多條戰船,往南岸撤了數千百姓。
正行間,卻見南岸一騎如飛而來,百姓紛紛向兩邊散開。
那一騎直直穿過一眾百姓,縱馬躍上大船的甲板。火急火燎地叫道:“老侯,我媳婦兒她們人在何處?”
侯通海見是易逐雲,不禁又驚又喜,大聲道:“小夫人她們往北邊去啦!”
易逐雲見桅杆上倒吊著一人,問道:“這他媽到底是何人?”
侯通海啐了一口,罵道:“這狗日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竟敢對小夫人他們無禮,實在是罪該萬死!這才把他吊在這裡,以儆效尤!”
易逐雲眉頭一皺,不耐道:“宰了便是,何須費這般多事?”
靈智上人趕忙上前,低聲說道:“此人乃是賈貴妃的堂弟,現為探事司的幹辦。把他吊在這裡,乃是洪幫主的要求。”
易逐雲臉色一沉,冷笑道:“管他什麼貴妃皇帝,在我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我豈會放在眼裡?”
侯通海在一旁賠笑道:“我還當教尊會饒他一命,早知如此,我真該早些把他剁成肉醬,也省得這般麻煩!”
說罷,下令船隻揚帆,朝著北岸駛去。
靈智上人又將那鍾名被洪凌波所殺,以及他們殺了不少皇城司幹員和水師士兵之事,簡單向易逐雲說了一遍。
易逐雲心想:“好傢伙,一個個都出息了,行事如此囂張,倒也不枉我一番栽培。”說道:“把這賈弘道的腦袋和四肢砍下來,到時候送到呂文煥府上,就說此人通敵叛國,罪無可恕。”
待靈智上人將賈弘道放下,易逐雲仔細一瞧,這才認出賈弘道是何許人也,心想:“媽的,原來真是個叛國賊,倒也沒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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