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歡她不行麼?她未嫁,我未娶,男歡女愛,怎麼了?”
徐子卿皺起了眉頭,眼神一冷地望向四喜。
“可是,公子啊,您這一次可是藉著微服私訪的名義逃婚出來的,如果在外面再領回去一個女土匪頭子做老婆,皇上他不得氣瘋了啊?”
四喜最害怕主子的這種眼神,縮了縮脖子,喏喏地說道。可是,他還是硬著頭皮將這番話說完,眼神里有一種替徐子卿擔憂的神色。
“我就喜歡她,誰都管不著,當我愛做這個幹什麼都縛手縛腳的太子麼?大不了,我也一輩子做土匪,又有什麼了不起了。”
徐子卿哼了一聲,終於當著這個親隨的面兒,吐露了心聲。
“殿下,我勸您一句,逢場作戲是可以的,但如果動了真情,非她不娶,後果可是十分嚴重的,恐怕皇上一怒之下,派兵剿了這個玉龍山,硬把您抓回去,到時候,害了您,也害了您自己啊!”
四喜嘆了口氣說道。
徐子卿沒說話,沉默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迷茫起來,看起來,他還沒仔細想過將來的事情,對於未來,終究還是有些不確定性。
“你們倆說什麼呢?來啊,喝酒啊,難得大家高興!”
白靈兒已經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腳不沾地兒似的,有些喝高了。
“沒什麼,來,喝酒!”
徐子卿抓起了酒碗,和白靈兒對撞了一下,一飲而盡。
“嘻嘻,真豪爽。來,丸子,呃不,四喜,你也喝!”
白靈兒舉著白瓷大碗向四喜呦喝。
“呃,好,好,喝!”
四喜舉起了碗,淺啜了一口,偷眼望向徐子卿,卻發現,徐子卿的眼神一直纏繞在白靈兒身上,眼光裡無限溫柔。
“從來沒見過殿下這樣的眼神,看來,殿下真是動情了。”
四喜在心底嘆了一聲。
“咦,你咋就喝一口,碗裡剩下這麼多?養鯨魚哪,一點也不像個男人。喝了,都喝了。”
白靈兒硬摁著四喜的腦袋浸在酒碗裡,嗆得四喜直咳嗽。
“我滴個媽呀,如果她真要成了太子妃,後宮巴成有難了。”
四喜心底下一個勁叫苦,已經提前替徐子卿擔憂起來。
很不幸,他的預言在一年後的某一個時刻開始,終於應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