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原來竟然是你出賣我?”
周蘊驚怒交加,一聲大喝,原來是這個該死的奴才通風報信,枉他這麼信任四喜,沒想到這個混蛋小太監竟然把自己出賣給了父皇陛下。
“殿下,不是出賣,我真沒想出賣你啊,我只是,不想你跟那群土匪混在一起,誤了你的前程,所以就向內宮報告了一下這裡的情況,想秘密通知蘭妃娘娘把你勸回去,沒想到,蘭妃娘娘竟然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陛下,陛下竟然還親自趕過來了。我只猜中了開局卻沒有料到結尾,殿下,我,我,我對不起您……”
四喜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他確實不知道最後竟然弄出這麼大的陣仗,皇帝都御駕親臨來抓周蘊來了,這實在是始料未及。現在他腸子都悔青了,殿下肯定會恨死他的。
他可是從小淨身入宮服侍太子殿下,前前後後將近二十年的時間,與殿下一起長大,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讓殿下對自己恨之入骨,他心裡的難過可想而知了。
“你……”
周蘊向著四喜怒目而視,四喜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只是用袖子抹著眼淚。
“罷了,罷了,說到底,你也只是受傳統的束縛太深,所謂的一心想為我好而已,向內宮通風報信,這些事情我都不怪你,只是,四喜啊四喜,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暗中串通那些土匪聯合起來,逼白靈兒陷入絕境,現在她危在旦夕,如果她真有什麼三長兩短,四喜,四喜,就算你是跟了我二十的親隨,我也要殺了你!!!”
周蘊長嘆一聲說道,不過,說到最後,眼睛再度紅了起來,望向四喜,眼神里一片獰厲。這位素來以溫和有加而聞名朝野的太子殿下儼然間變成了一頭野獸!
“殿下,這件事情,我,我並不知情啊……”
四喜在那裡叫起了撞天屈。
“算了,你別為難四喜了,他只是向蘭妃送了封密報而已,你蘭妃皇娘出於關心你,才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其他人並不知情。
至於我為何到這裡來,唉,你也應該知道,皇后她過於刁蠻,我實在忍受不了她,正好也藉此機會出來散散心。
至於這些土匪能夠聯合起來麼,呵呵,是我做的。我七天前就已經到了這裡,也聽說過你和那個香軍的玉嬌龍做的事情,為了讓你能自動來見我,所以,略施了些小手段而已。
果然,你真的來了,倒也看得出,你對那個女孩子還是蠻用心的。”
周玄德在旁邊擺擺手笑笑說道。至於對付土匪施了什麼手段,根本不必說,這天下,還有幾件皇帝做不來的事情呢?
不過,提到皇后的時候,禁不住眉頭狠狠地擰了幾下,眼裡透出了一種極其厭惡的神色來。看來,此番出來,也不是僅僅散心抓周蘊回去那麼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