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這是我家傳的暗器,我家是蜀中唐門的旁支遺脈,就是不被認可的那種,這可是十三代以前傳下來的。噓,別跟別人說,這事兒可就你我知道。”
白靈兒再展充分展開瞎掰的天賦,信口開河。
“哦,原來如此。蜀中唐門暗器,向來天下無雙。我說呢……”
徐子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倒像是真信了似的。
“嘿嘿,知道就好。對了,你的武功也不錯嘛,幹嘛非得哭著喊著當土匪?不會是官府打進來臥底吧?還是另有企圖?”
白靈兒笑著說道,她也就是這麼一問,卻不料徐子卿臉色當即變了變,神色有些慌亂起來,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一樣。
“不會吧?你真是官府派來的臥底?”
白靈兒看他支支吾吾的,登時兩條小眉毛就立起來了,這還了得?
“唉,大姐頭,我哪裡是什麼臥底啊,不過就是個無家可歸的人罷了。要不是大姐頭收留我,我現在還流落街頭呢。我知道大姐頭最有同情心了,最開始把我拴在馬後邊讓我一路跑過來這是對我的考驗,帶我上山也是對我的考驗,給我一記一陽指,更是對我的考驗。
大姐頭,您真英明,相信,咱們白匪軍在您的帶領一定會前程遠大,光輝無限的。”
徐子卿支吾了半天,索性信口開河,專揀好聽的馬屁一通拍啊,逮什麼說什麼,反正把話題岔開就行,說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把白靈兒都給侃暈了,捂著胸口連連擺手,一個勁說停,徐子卿才停了下來。
“呃,說得不錯,不錯,太好了,能甩開稿講半個小時的話不帶有一個字重複的,而且還淨挑形勢一片大好、最能突出政績的官樣話來講,你太厲害了,如果放在我們那個年代,呃,不,如果你要是從政,準是個當皇帝的料子。
簡直太有才了。”
白靈兒一個勁豎大拇指,對徐子卿佩服得是五體投地。不過,倒也忘了兩個人剛才談話的主題倒底是啥來著。徐子卿這一岔便岔過去了。
“啊?你,你咋知道的?”
誰料到徐子卿臉色又是一陣鉅變,登登登連退五個大步,臉上一片煞白,不能置信地望著白靈兒,聲音都有些發顫兒了。
“什麼我咋知道的?莫非,你真是太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靈兒望著徐子卿先是一愕,隨後捧腹大笑,笑得那個花枝亂顫,地動山搖,她感覺這個徐子卿太有意思了,演戲演得真像,那叫一個真情實感,真跟是那麼回事兒似的,絕了。
“徐子卿啊徐子卿,你不去演戲可真白瞎這塊材料了。要不是你大姐頭我火眼金睛能望穿秋水,沒準兒你往我身前這麼一站,我還真被你唬過去了。你可拉倒吧,哪個太子出行像你這樣邋里邋遢的,連部車子都沒有,你看人家英國皇儲出行可都是勞斯萊斯啊,歇菜吧你!”
白靈兒捂著肚子直喊疼。
不過,遠處的徐子卿卻是看著白靈兒已經呆住了——月下美人,越看越美,一蹙一笑,都是那樣明豔動人,透著種美性張揚而又放任的美,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