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唉,真是的,好好好,你們都起來吧,我這小身子骨兒可禁不起你們這拜啊拜的,再這麼拜下去,不怕折我的壽啊?”
白靈兒實在有些哭笑不得,上去扶起了兩個人,搖頭苦笑。
妙招兒,說得容易,那玩意也不是眼淚,說擠就能擠出來。再者說了,就算是眼淚吧,可也得情緒醞釀到位了才能水到渠成地擠出來吧?這也不是擠牙膏呢。
“你不給我們出主意,我們就不起來。”
藍芷荷在那裡跟白靈兒較上勁了。
她現在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不會鬆手。
白靈兒就是她的希望。
旁邊的梁辰更是如此,也不說話,就是這樣一揖到底,弄得白靈兒實在沒轍了,只能原地轉著圈子,真正地想起了主意。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咦,有了。”
白靈兒突然間想起了問題的關鍵,頓時喜上眉梢,大喊一聲。
登時,藍芷荷和梁辰同時間又驚又喜地抬起頭來,望向白靈兒,期待她能一語驚人。
“都起來吧,梁大哥,我問你,如果不是你悔婚,而是安西王家婚悔,後果會怎樣?”
白靈兒穩了穩神兒,問梁辰道。
“呃,這個事情,嗯,按照常理說,陛下保媒御賜婚姻,雙方都不得悔婚,一旦悔婚,就是不聽君言,罷官滅家之罪。想讓安西王家悔婚,怕也是有難度。不過呢……”
梁辰想了想,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陛下為什麼偏偏要將安西王的女兒硬與你捏到一塊兒呢?”
白靈兒思索了一下,皺眉問道。這個,也是她想問的問題的關鍵中的關鍵了。
“呵呵,蘭妃娘娘是我姑媽,也是我爹爹的親妹妹,所以,我爹爹自姑媽嫁出宮中後,才封為梁王,雖然是外戚,也算是皇室中人。
安西王稱號是大華朝開朝以來三大異姓王之一,歷來鎮守大華天洲西大門,拒胡人百年不得入關。陛下賜婚,主要是拉攏這個安西王沐永霖,與皇室通婚,讓他看到朝廷對他的器重,更好地為朝廷鎮守西大門了。”
梁辰說道,對於這場政治聯姻的最終目的,他當然知道的。
“哦,也就是說,其實就算是安西王悔婚的話,出於他鎮守邊關的考慮,恐怕,老皇帝也不會輕易責怪他吧?你剛才所說的按常理講安西王也會獲罪,嘻嘻,恐怕這罪也會輕得不能再輕了。”
白靈兒嘻嘻地笑了,不過,這話說得卻十足的意味深長。








